事實證明的確如此。
那隊人顯然也知道站在他們對麵的是誰,竟有些亂了陣腳,領隊之人連忙給裴裘鞠了幾個近九十度的躬,帶著歉意道。
“非常抱歉,是我們的監管不利使得這些人闖了進來,還請裴總勿需擔心,我們即刻就把入侵者帶走。”
話音一落,這些人就要來抓站在裴裘身旁不知所措的於連,於連瞥一眼旁邊的裴裘,再瞅瞅麵前的警衛,剛準備撒丫子狂奔,一股大力卻將她拉了回去。
再然後,她被裴裘圈入懷中。
那男人的聲音淡淡的,一如既往的不近人情。
“你們認錯人了。”
這十餘名警衛的行動像是石化般一頓,繼而紛紛停住麵麵相覷,竟不知該作何行動。
“那個,裴總……”
“這兩人是我邀請過來的,你們有什麽意見?”
“不是,但……”
那個領頭人似乎還想就兩人的不當著裝與闖入行徑發表一下他自己的看法,但當他對上那雙冰冷的眼眸時,竟不由自主選擇了退讓。
那個男人的目光中所蘊含的是絕對的命令,容不得絲毫質疑,與其對視的瞬間,不知從何冒出來的壓迫感竟讓人覺得頭皮發麻。
他小心翼翼地再度鞠躬。
“抱歉,裴總,我逾矩了,望您與您的同伴在此玩的開心。”
裴裘微微頷首。
“辛苦了。”
他的話語裏依舊是一片疏離與淡漠,像是秋末初冬的風,似乎很輕,又似乎很冷。
那領頭的警衛有幾分眼色,聽到裴裘的話後,連忙帶著其他幾位不明真相的警衛離開,但看其慌張的背影,好似他們才是被追被抓捕的人。
一場鬧劇就此結束。
抬起頭,她能望到半攬著她的裴裘的下巴,此刻她心底已萌生退意,她不大靈敏的第六感告訴她,如果現在不抓緊時間開溜,那麽下一場鬧劇有可能在此地誕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