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昌一直打量著嬴北策,嬴北策氣質是有的,如若他們不說他是個記者,他還真看不出來。
第一次有讓他看不出來的人,嬴北策對他們都很好,唯獨對他和許貝悅三人有一種若即若離的感覺。
嬴北策和葉南歆那麽相愛,葉南歆什麽事肯定都是告訴了嬴北策都,所以有這種感覺,他也不足為奇。
“我身為許楠的父親,我還不知道真相,你就不能再解釋一下嗎?”許昌犀利的看向嬴北策。
嬴北策聽到許昌的話,抬頭直迎許昌的眼神,許昌目光逼人,他眼裏閃過一絲快如閃電的憎惡。
嬴北策將眼底的憎惡隱去,目光清冷深邃,淡淡一笑,“真相或許沒那麽重要,您雖然是律師,但現在是周末,真相如何,那已經是過去式。就像您了結的每個案子,無論真相如何,但他已經結束了,就沒有必要再去翻舊賬了,不是嗎?”
許昌雖年過半百,就算他那絲憎惡快的難以捕捉,他也能捕捉到,他對葉南歆更加不順眼。
未來女婿對他這個嶽父竟然會有憎惡,若不是葉南歆在嬴北策耳邊說了什麽,嬴北策怎麽會憎惡他。
這翻話更加有針對性,許昌對嬴北策也就沒什麽好感了,認定他隻聽葉南歆的一麵之詞,一個沒有主見的男人。
“我現在不是律師,我是以許楠父親的身份來要求你告訴我真相!”許昌拿起長輩的姿態,向嬴北策施壓。
嬴北策並沒有在意,葉南歆捏了捏他的手,對著許昌道:“許大律師,你現在說你是許楠的父親,你良心不會痛嗎?哦,我忘了,你的良心早就被那對狐狸精母女給蒙蔽了,不會痛的!”
葉南歆嘴角掛著燦爛的笑容,可是雙目卻沒有一絲笑意,冰冷占據了她的雙眼,折射出的目光也是冰冷的。
讓許昌感到了陣陣涼意,雖是夏天,可這也未免太涼了,涼到了他的心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