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仍有一點讓白巧感到失望和忐忑:他們進來這個空間後,並沒有看到之前被吞噬的四個人。
難道說他們真的死了嗎?
白巧胸口發悶,沉重地看向龜青子:“龜老爺爺……”
龜青子飄過來在她一旁懸浮,安慰道:“或許隻是被藏了起來。”
“藏起來?”白巧疑惑道。
話音剛落,空間裏就一陣扭曲,扭曲的中心出現了一個身影,正是化身山神的神識,對方笑臉相迎,一身好不活潑的氣息:“嘿,你們好啊。”
白巧欣喜地往前走了一步:“我就知道是你!”
神識笑著走了過來,跟多動症似的圍著白巧走了兩圈,一邊走還一邊打量,白巧莫名其妙地看著他,渾身不自在:“怎、怎麽了?”
正說著,白巧的下巴就被捏住了,她驚訝地睜大眼睛,盯著神識,“腫麽(怎麽)……”
“老夫勸你正經點。”龜青子看不下去,飄過來把神識的手搬開了。
神識嘿嘿地笑了兩聲,說道:“好玩呀,你還挺聽話的,真的過來找我了,就是可惜不是山神本人呢。”
白巧皺眉道:“你不知道山神進來的話,會有多大動靜嗎?好了,我現在在這裏了,我知道你有法子,快點說吧。”
眼前這個神識真是從頭到尾充滿了玩世不恭的氣質,嘴角的笑調皮而玩味,一刻也靜不下來到處亂動,要不是白巧多加注意,估計頭發都要被他扯來玩。
這次的神識是什麽?跟小孩子一樣,和當初的山神有點像,隻不過那一個比較傲嬌,這一個……比較愛玩?
哪知神識依然笑眯眯的,不知打著什麽算盤,一直盯著白巧啥也不說,白巧被盯得略微煩躁,道:“你怎麽了呀?”
“唉,不好玩了。”
“哈?”白巧愣了一下。
“之前你們第一次來湖這邊,我就感應到了山神的氣息,覺得有趣的事情終於來了,於是才和你說話,讓你們來找我,可是啊,”神識手指卷著發尾玩弄,一臉鬱悶道,“不是山神又有什麽意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