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王的話讓白巧更加可信,但突然逆轉態度,還是令人不舒服。
“女娃,我不知你們經曆了什麽,但我會照你說的做,你要保證,絕對不會後悔。”公石反倒沒什麽異議,他知道白巧不會害大家。
所以白巧擔心的拖遝並沒有發生,公石隻是說了這麽一句話,得到了白巧的保證,就轉身到了小哭身邊。
梁塵還沉浸在無盡的自責中,對外界沒什麽反應,公石一揮手,把小哭分離出來,他才大驚,一伸手不自覺地抓住了。
“您要拿小哭幹什麽?”他眼裏都是擔憂,盡管語氣如同他的麵癱,不起不伏。
如果梁塵的妹妹在這裏,一定會被他的樣子驚訝到:她的哥哥甚少有這樣的眼神波動。
“女娃說得不錯,你回來便是一個錯誤,”公石看到他眼神一暗,又接著說,“卻未嚐不可將錯就錯?”
梁塵倏地抬起頭來,看到公石的眼神,他似乎想通了什麽,一把放開了小哭。
指尖脫離小哭的手時,他隻覺心間一顫,有什麽放下了,又有什麽被提起。
看到小哭哭喊的模樣,梁塵便知,對方應當是回憶起了當年發生的事,可他無能,到現在也回憶不起來,更別說口口聲聲說的“保護”。
錯誤,的確是錯誤,他讓小哭陷入了痛苦,讓眾人陷入困局,實在是天大的錯誤。
但他選擇相信白巧,卻不是為了贖罪。
梁塵隱隱作痛的腦海,那模糊的記憶似乎正在逐步恢複。
當他緊盯公石帶著小哭,去靠近幽遊湖時,那記憶越發清晰,就像布滿汙漬的玻璃被人洗淨。
而小哭也在靠近幽遊湖的過程中醒來,睜眼,抬頭,映入眼簾的是近在咫尺的死靈爪牙。
一瞬間,死靈發出了源源不斷的嗚嗚聲,小哭感受得出它們的欣喜,甚至聽懂了內容:“你回來了,你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