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受虐傾向,從那個時候就開始了吧?”
白巧的話清晰地敲進每個人的耳膜,龜青子禁不住讚賞地看著她,對老朋友公石說:“這人類女娃當真與眾不同。”
公石沒在客氣:“那是自然,否則我們也不會帶著她在五界來回了。”
說真的,讓神仙帶著一個普通的人類穿梭五界,本來就是不太可能的事,但白巧打破了不可能。
不僅如此,她那看似單薄的身子,已經經曆過各種考驗,卻還屹立不倒,要是再說她是普通的,未免太假了。
也許在某些情況麵前,比如戰鬥力,她的確普普通通,但她的思考力、觀察力,對事物的剖析力、推理能力,是高於常人的。
真不知是她成就了這些經曆,還是這些經曆成就了她。
白巧沒有注意到其他人驚訝而讚賞的目光,繼續說道:“你現在把一切都想起來了,大可以把我說的那種情緒拿來對比對比,你就會知道,我說的很對。”
麗心蓮沉默了一會兒,明顯是在按照她說的,品味著找回來的記憶裏,那些異樣的情緒。
當他拿來和陸準催發自己的情緒做對比時,他沉默得死死的,半句話卡在了喉頭,幹澀無比。
白巧是對的,他從以前就詭異地喜歡那種恐懼的滋味,他想起來了,有一次他帶著寶石鬼過去挖寶石,那次有鬼被死靈吃了,其他鬼嚇得慌不擇路,而他靜靜地看著那隻鬼被吞噬,心裏想的,卻是把自己代入進去,一種詭異的痛快油然而生,激得他渾身顫抖——
那隻寶石鬼,是他麗心蓮親手推了對方出去安全範圍,導致被吃。
他有些癡迷地品著這個畫麵,想象自己纖細的脖子被死靈觸手圍住,輕易便被卷斷,那奄奄一息的感覺肯定十分美妙。
這之後,他迷失自我,寶石也收集夠了,便漸漸將這種感覺遺忘在角落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