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現在看來,這氣息其實是你體內的東西。”龜青子合上暗物誌,狀似漫不經心地把書拿在手上,一邊掂量了兩下,一邊意味深長地看著山神。
他們談話的時候,龜青子已經布下了屏障,其他人是聽不到的,雨謁和子咕們也沒能靠近。
白巧一下子就想到了初到善白山那一夜所看到的、像一團黑乎乎的幽魂的邪祟,不知不覺站在山神前麵維護道:“龜老爺爺,山神他沒有惡意。”
“女娃,”龜青子看向她,“你不用替山神說話,你沒發現自己處於危險之中嗎?可對方卻故意隱瞞,哪怕他曾忍不住要傷害你。”
“這……”白巧懵了,不知道龜青子說的是哪一出,她隻知道山神因為自己,的確有了些許異樣的舉動,可是傷害,可能嗎?
她看向山神,山神卻不敢看她,默認了龜青子的話,還用折扇擋住了白巧難以置信的視線。
“哈……”白巧感覺荒唐地輕笑了一聲,說出的話是在為山神辯解,也是在為自己找安慰,“龜老爺爺,您不知道山神他救了我多少回,我雙目失明、中毒溺水、掉進妖界的血花深淵,山神都不顧一切地過來救我,沒有他,我早就死了幾百回。”
她說這些的時候,雙眼誠懇地看著龜青子,想要讓對方信任山神,而山神則是暗暗握緊了拳頭。
龜青子淡定地說:“這兩件事有任何矛盾嗎?一個人救了你,並不代表他時時刻刻都不會傷害你,”說著,他重新展開暗物誌,問道,“女娃,你剛才看到了什麽?公石有讓你看這裏麵的內容吧。”
山神終於有了動靜,想要搶過暗物誌,龜青子敏捷一躲,把暗物誌懸浮到半空,還拿鬼氣壓製了山神的行動,看向白巧:“你看,山神他不願意讓你看這本書,因為這本書,和他體內的東西密切相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