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神頭也不回,拉著白巧離開了。
白巧被徑直帶到無人的角落,雨謁和子咕也被山神遣退了,她忽而心跳加速,緊張起來。
她想起上一次被山神抱著,兩人坐在妖來妖往的地方,她承受著山神懷抱的溫度,被時不時地蹭啊蹭,就像大型貓咪一樣。
那時候她的心十分無奈卻又柔軟,不敢怎麽動彈,現在想來,其實她也樂在其中吧。
畢竟那是他們尋找神識的過程中,最為愜意的一天了。
可是,現在不一樣了吧?山神明顯很生氣,生的還是老朋友公石的氣,他腰間還別著公石送的折扇,為什麽忽而僵持起來?
果然是因為她白巧,知道了某些山神不願意她知道的事。
又來了,白巧隻覺無比煩躁,山神最近總是在逃避她,而她察覺了自己的心意,這些逃避就隻會被無限放大,持續躁動她的心。
白巧不知哪來的力氣,甩開了山神的手,脫口而出道:“你到底瞞了我什麽?”
山神猛地轉過身來,按住她的肩膀,力道不小:“你知道了什麽?”
“嘶……”白巧隻覺兩邊肩頭一痛,估計淤青了,“我也不清楚我知道了什麽了不得的事,我現在還是一頭霧水。”
雖然公石告訴了她一些線索,可是她依舊無法建立起聯係,這之中應該還有什麽關鍵的東西。
山神放開了她,好像安心了一樣:“一頭霧水最好,不清醒的人有時候更幸福。”
白巧莫名其妙地看著他:“你怎麽變得如此奇怪?”她忽而想到什麽,幹脆問了出來,“山神,我上次跟你說的畫像趣聞,有哪裏不對勁嗎?”
白巧趕緊捕抓對方的表情變化,見山神皺起眉頭,忍耐一般:“沒有。”
“真沒有?”
“……沒有。”
“呼——”白巧捕抓到他的停頓,心累地深呼吸了一口,“我也不想拐彎抹角了,我剛才在回想那段趣聞時,想起了自己在《暗物誌》裏看到的幾個字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