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巧愣愣地看著山神喉結一滾,他拿酒喝酒動作一氣嗬成,真是有種說不出的……色氣。
害得她也跟著吞了口水,又想起正事來,連忙慌慌張張地去拿懷裏攏著的酒杯,想要好好實施灌酒計劃,沒成想手還沒抽出空檔,山神卻一頭悶進了她懷裏。
當真是一頭悶,什麽也沒說,任何預警也沒有,就這麽直直倒進白巧懷裏,她連連退了幾下才站穩腳跟,這還是幸虧兩人離得近,否則這麽大的動靜,人家以為山神怎麽了呢。
白巧被嚇得好幾秒不敢動彈,叫了幾聲“山神”也不見應,正好公石注意到了這邊,放下了和雲集的對話,問:“這小子喝酒了?”
“……啊……”白巧緊張地抿了抿唇,這怎麽看都是她在灌酒沒跑了,山神手上的空杯子和她帶過來的一桌的酒形成了鮮明對比。
可她怎麽知道山神這麽遜,竟然一杯就倒了,她琢磨了好久的心思都沒花上,一時間不知該哭還是笑了。
“嘴長他身上,不怪你。”公石喝了一口酒,“這酒是妖怪穀特產的妖果酒,杯中渾濁是果肉殘留,人類喝不得,否則會全身起紅疹,難受時甚至會休克,山神是怕你喝了有事。”
他說著揮了揮手,白巧頓時感覺自己力如猛牛,一下子就把山神扶起來了,隻聽公石繼續說道:“女娃你扶他去屋裏歇息吧,他本就酒性不佳,妖果酒更是不行。”
“哦……哦哦!”白巧連連點頭,趕緊把人扶走了。
慶典的中心從遠處看真的熱鬧極了,暖光加上鼎沸的聲響,還有子咕們溫甜的歌聲,一瞬間給人一種天上人間的錯覺。
白巧和山神一點點遠離了喧囂,往安靜而昏暗的裏屋走去。
力氣大就是好啊……白巧一邊感慨,一邊把山神安置到**,一路輕輕鬆鬆,這難道就是山神扶她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