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謁,子咕,你們先帶女娃出去,四時晴,這間屋子我公石包了。”公石快速地吩咐道,四時晴點了點頭表示同意,於是眾人牽引著結界往屋裏走,而另一邊,白巧被雨謁駝上身子,一路帶出了屋子,子咕們扇著翅膀擋在後頭,謹防意外發生。
等到白巧終於喘過氣時,整間房屋都已經被結界籠罩,靠近不得,也進不去。
她沒有力氣起來,肩膀淤血紅腫,腫得像兩個大包子搭在雙肩,子咕們急得飛來飛去,靈光一閃:“啊!對了!我去找落郝!”
雨謁趕忙提醒:“不要驚動到其他妖怪!”
“知道了!”
於是一半的子咕飛去找了落郝,落郝不喜歡湊太多熱鬧,正在角落裏一個人喝著酒,自從下雨那天舒展了蛇尾後,他總要時不時把尾巴放出來,輕鬆輕鬆。
子咕們一接近,他立即收起了尾巴,警惕地看過去,蛇瞳豎立:“什麽事?”
子咕們在他耳邊嘰嘰喳喳,幸而他理解能力好,自己聽出了一條線索,便站起身來,假裝頭暈地往慶典中心移動出去。
等到了人流稀疏的地方,他才放下扶額的手,一路疾馳:“你們怎麽突然出事了?”
“大人他……”
話說到一半,他們猛然刹住了腳,低頭一看,好家夥,正好趕上熒笛要回到土裏,一堆熒笛擋住了去路,還不能驚動,否則它們會集體發出笛子的聲音,到時候事情就暴露了。
正停頓著,其中一隻熒笛突然要叫出聲,落郝怕它一呼百應,眼疾手快地把它抓到手上,隨後撓了撓它的下巴。
頓時,這隻小小的熒笛舒服地眯起了雙眼,忘了叫喊,差一些就要睡過去,落郝緩緩地將它放回地上,看著還有那麽多的熒笛,心生一計:“子咕,你們留在這裏,按照我的方法,安撫熒笛。”
“啊?”“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