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白巧張了張嘴,聲音發不出來,反而有什麽溫潤的東西進了嘴裏,滋潤了她幹燥的喉嚨——
是水。
白巧倏地睜開了眼睛,第一眼便看到山神俯身角度的臉,銀白的頭發在燈光的照耀下真是好看極了,睫毛在鼻翼打下一片陰影,還有微微抿著的唇——
“誒,誒?山神!”白巧終於反應過來,連連叫出了聲,“你還好嗎?你恢複了嗎?”
山神放下盛水的碗,方才正是他在喂白巧喝水:“我沒事。”
“哦……”白巧愣愣地應道,突然想到邪祟,又緊接著問了,“那邪祟被鎮壓了嗎?”
“還在我體內。”山神無意地指了指胸口,可他無心插柳,動作卻自帶一絲魅惑,特別是白巧才剛醒來,視線朦朧,看他的動作就像加了一層美顏濾鏡,撩撥得可怕,不自覺便紅了臉。
為了掩飾不自在,她又開始打破砂鍋問到底了:“落郝呢?雨謁呢?子咕呢?”
得虧山神沒被她問得煩躁不堪,竟然還耐心地一一解答了:“他們在處理慶典結束的攤子,雨謁是後來趕過去的,現在差不多要回來看你了。”
看她?也對,她想起來自己是一名傷員了,雖然已經好得七七八八,但那種恐怖的經曆真是讓她記憶猶新,並且後怕連連。
邪祟上身的山神,外表完全看不出來是原來的山神了,黑氣亂飛,眼睛發紅,嘴角自帶邪氣笑容,說的話也是那麽的折騰人,她白巧絕對不想再看到對方第二遍。
但是白巧偏偏有預感,她和這邪祟會糾纏得很緊,至死方休的那種,跟深情搭不上邊,純粹被捆綁了。
還有剛才那個夢……宛如上古時期的聲音還縈繞在白巧的腦海裏,她仔細品著那些個話的內容,完全品不出是什麽味道。
這事兒怎麽大到女媧造人的神話傳說上去了?這範圍越來越不得了了啊,而且她為什麽會突然做這個玄乎得很的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