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娃,你變了。”
公石說這句話的時候,白巧不知為何心裏咯噔了一下,好似做了什麽虧心事一般,猶猶豫豫地轉過身來,不敢直視對方:“老神仙爺爺,您不去休息嗎?”
這明顯是要轉移話題,公石笑而不語,看了看腰間越發黯淡的令牌,掠到白巧麵前說道:“女娃,對我你自不必隱瞞,隨我來。”
他說著手一揮,袖袍一攏,兩人便自原地消失了。
不一會兒,山神從房間裏走出來,望著兩人原先站著的地方,沉了沉眼神。
又是瞬間移動,同樣毫無防備,白巧雙腳著地了才叫出一聲,而公石從從容容,順手設了個結界,把兩人包圍了。
白巧站定,一邊調整呼吸和心跳,一邊看了看四周。
他們所在的地方離方才的住宅很遠,四周也沒有什麽房屋,多的是幢幢的樹影,還有沙沙的風吹聲,一看就是遠在居住地之外的郊野。
她原本是很累的,如果沒有光明錄的力量,她很可能在儲物室的時候就昏睡過去了,現在被公石神神秘秘的行為搞得暈頭轉向,她又有些困意了,卻不敢走神。
不知為什麽,明明麵對的是公石,白巧卻比麵對邪祟時還要緊張,甚至有一絲絲害怕。
害怕?她為什麽會害怕?害怕的緣由是什麽?
白巧還沒弄明白,公石見她調整得差不多,不留情麵地開門見山:“女娃,你都想起來了吧?”
白巧想過要裝傻,可是完蛋,公石一問,她腦子裏就自動彈出答案了:還能想起什麽?便是光明錄給她看的上古的回憶了。
人在緊張的時候,如果不是老油條,表情肯定是會暴露心思的,白巧也不例外,公石察覺到不對勁,心裏有了答案:“你果然想起來了,我能感知到你靈魂充盈,比之前都要輕快靈活,即使感知不出那是什麽,但我也猜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