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白巧開口,山神道:“起個床還慢慢吞吞的!”
說完他就出去了,看在白巧眼裏跟逃跑似的,風一樣的速度。
白巧被迫吹了一臉風,半晌呆愣地打了個噴嚏,再一看香囊,那撮頭發已然沒了。
誒?
這是全新的一天,也是善白山自山神丟失神識後最開心的一天,妖怪們將大人部分神識回來的消息奔走相告,還在歡天喜地地慶祝大人變得溫柔,山神的聲音便毫不客氣地響起:“你們都在做什麽?”
小妖們倏地噤了聲,看著子咕飛到山神麵前,撒起嬌來:“大人!您能回來真是太好了!嗚嗚嗚……”
她哭到一半,以為山神又會摸她的頭安慰她,沒想到山神沉默了半晌,道:“你的哭聲很鬧心。”
他說話語氣是比較平淡的,分明是在陳述事實,可子咕聽了,驚愕地睜著大眼睛,兩顆淚珠還掛在眼角,接著好似受了多大委屈一樣,嚎啕大哭起來。
山神有些不知所措,吩咐旁邊的人去安慰她,隻聽子咕抽咽著說:“大、大人……你怎麽又變了……”
說完又繼續哭,本來山神耳根就紅,這下窘迫得直接紅到脖子,幸虧看到了不遠處趕來的流芷,趕緊讓她過來安撫。
子咕慢慢停止了哭泣,有些奇怪地不敢抬頭,還以為自家大人中了什麽邪,昨天溫柔近人,今天連摸她頭都沒有。
流芷是去確認一下重建的事務了,他們去了神界,回來時人間已經過了好幾個月,重建的事已經竣工,等待驗收,是以,流芷一早上忙得不可開交,而妖怪們自己的慶賀,她並沒有阻止。
感應了一下山神的情況後,流芷驚喜地說:“大人,先前那個神識也已經融入了!”
山神點點頭,一時之間不知要用什麽表情麵對他們,隻好麵癱,可臉還是很紅。
此時白巧姍姍來遲,看到山神的第一反應竟然想躲起來,可是來不及了,子咕們看見她出現,立馬飛過來把她圍住,看了看她腰上的香囊,的確是沒了神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