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白巧清醒了,緹梳心喜,想要走近,又想到方才白巧的話語,不得不停下了腳步。
四時晴見她如此,神情嚴肅地問白巧:“你頭疼是因為緹梳?”
“什麽……”白巧愣了一下,才想起自己方才頭疼得要命,竟然不由自主地讓緹梳離遠了。
其實那個時候無論是誰靠近她,她都會說這句話,隻是剛巧是緹梳——
剛巧嗎?
白巧腦中一道閃電掠過,當即心跳加速,起身對緹梳說:“你走過來吧。”
山神還在賜福,他們離得不近不遠,剛剛好讓妖氣沒法影響到山神,所以山神沒法顧及這裏,子咕和雨謁也就成了保護白巧的人。
方才白巧倒地,當真把他們嚇壞了,雨謁都沉默了許久,才用身體做了屏障,把緹梳和白巧隔開。
他同樣聽到了白巧讓緹梳離她遠點的話,才會這麽做的,如今白巧冒險讓對方過來,雨謁不解:“你有把握嗎?”
他沒有讓開屏障,子咕們甚至圍繞在他身邊,共同組成了屏障。
此時山神那邊一聲動靜,是神仙泉的水麵被移開了一道小口,水開始往兩邊走,像張大嘴巴一樣,將要接受山神的賜福。
白巧看了他一眼,心跳還在加快,她腦海中的預感越來越強烈,終於閉了閉眼,對雨謁和子咕說:“你們都讓開吧,我有把握。”
又是一次賭局,卻和上次解救雨謁時不同,白巧要承受的是生理上可能有的意識模糊,但還不至於致命。
她需要弄清楚一件事,這件事正是她和山神前來妖怪穀的目的。
屏障讓開了,緹梳猶豫了一陣,聽到白巧的安慰,才邁出了步伐。
為什麽會讓白巧變成那樣?緹梳怎麽想也想不明白,似乎再想下去,自己的頭也會發疼。
她搖了搖頭,如瀑的秀發隨之而動,頭上的飾品樸實無華,也在微微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