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個跟她講條件的,自己也被困在這裏,白巧看他那麽從容,還能操縱血花的行動,還以為他就是這裏的一部分呢。
不過結合他前麵所說,他是後來駕到的,還帶有山神的氣息,究竟跟山神有什麽關係?
假山神見她沒想通,問道:“考慮得如何?”
“你隻是這麽說,我要怎麽相信你?”白巧警惕地抱著雙臂,被襲擊還被脫了衣服,這種經曆可不是一個善良的人能賦予的。
再說,誰知道對方是不是在騙她。
“我沒有騙你,你覺得我會用整個妖怪穀的性命來騙你麽?並且,那紅霧隔個不久,又會有妖怪從那裏進來,血花若真的禍害了整個穀地,屆時紅霧將是它伸向人間的利器,善白鎮也就首當其衝了。”假山神說道。
白巧聽得心驚膽戰,自然不敢冒這個險:“那麽,我要怎麽帶你出去?”
話音剛落,便見對方走了過來,白巧反射性地後退一步,又想到剛才的對話,忍住了躲閃的衝動。
假山神笑得眉眼彎彎,他身上獨特的魅惑氣質,讓白巧仿佛看見了一個完全不一樣的山神,竟然一瞬間恍惚起來。
就這麽一下恍惚,假山神伸手摟住了她的腰,與此同時將另一隻手對準周圍的流動狀血花,眼底一沉,那些原本舞動的血花瞬間安靜下來,在原地散發著猩紅的氣息。
白巧反應過來時,假山神已經帶著她往深淵之上飛去。
他們的速度處於中上水平,若是飛得太快,假山神怕自己控製不住血花,而且飛上去的沿途也有血花在蠕動,吐露著鮮豔的顏色,隻有在他們路過的時候才按捺住躁動。
自從白巧來了護穀深淵,這些血花便越發活躍,從前它們還隻是在深淵裏靜靜地開放,千百年才枯萎一次,吸收的妖氣多得不可設想。
但是白巧確信,神仙泉的血花絕不是因為自己而出現的,否則她來了妖怪穀的前幾個時辰,血花怎麽沒有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