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咕搖了搖頭:“沒有自知的女人太可怕了!流芷姐姐就不一樣,一直都是最了解大人的人……”
“子咕。”流芷出聲打斷了她,把熬好的藥端了拿進裏屋,子咕撇撇嘴,扇動翅膀召集夥伴。
白巧見狀,也想跟進去瞧瞧,卻被一群子咕擋住了去路,她們同仇敵愾地說道:“不準你進去!”
“為什麽?”白巧更加莫名其妙了,“你們從剛才開始就在說什麽出名之類的話,我根本不懂。”
“你是裝的還是真的,明明襲擊大人的就是你!”子咕們生氣地鼓起腮幫子,萌萌的聲音多了幾分怨氣。
“哈!?”白巧這下可不服了,“明明是我救了你們的山神大人,怎麽反過來說我襲擊他?”
“難道不是嗎?你一個普通的人類女子,隨便輕薄大人的威嚴,要不是看那請願的聯係還在,你早就被趕出這裏了!”
“輕、輕薄……”心裏嗬嗬兩聲,白巧可算是懂了,敢情這群小妖都沒看見她為什麽要親他們的大人,就這樣單憑事後的所見所聞,定了她的罪過,白巧服氣嗎?自然更不服了。
這麽一說,自己被傳聞中的輕薄山神定了罪過的形象,無怪乎剛才的鬆鼠正太和蘑菇精對她愛理不理的,感受到的那一點嫌棄,原來也是真真切切的。
可笑,自己不情不願地阻止了一場災難,卻換來這般的對待,白巧恨不得轉身走人。
可是她忍住了衝動,既然有所誤會,她無法放著自己的清白不管,想了想,還是執意要進屋。
子咕們東擋一下,西攔一下,漸漸奈何不了白巧的進攻,怎奈此時裏頭傳來山神的聲音:“讓她進來吧。”
白巧見平複清白有望,欣喜地走了進去,身後子咕們不甘地咬起了小手絹。
一進屋,白巧便被屋內素雅的擺設吸引了目光,沒想到這樣一個惹人厭的山神,會喜歡這樣的房間,莫非他隻對自己毒舌挑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