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花怎麽會從深淵裏出來!?
山神實在是震驚,轉而聽到身後白巧傳來弱弱的一聲:“山神……”
他回身,看到白巧在被定住的落郝懷裏仍然不敢動彈,隻因那鋒利的指甲尖離她太近了。
一眾妖怪都保持著目瞪口呆的驚恐神情,房間裏呈現著詭異的一幕,山神隻覺分秒必爭,便將落郝手拿開,讓白巧出來。
白巧剛鬆了一口氣,山神便解開了定術,妖怪們猝不及防,跌的跌,叫的叫,落郝見白巧脫離了他的範圍,十分不甘心:“大人,您這是作甚!?”
“現在不是糾結人類的問題,你好好看看,這些血花該怎麽辦!”山神把他揪了出來,落郝好歹也是個大男人,當即掙紮了兩下,可等看到那駭人的場景後,頓時噤聲了。
血花從深淵裏爬了出來,正在往居住地這邊蔓延,速度非常的快,因為這妖怪穀中,有的是讓它茁壯生長的妖氣。
落郝完全想不明白血花怎麽突然出現了,可是侍神一族這邊早已亂成一團,膽小的在抱頭哭泣,膽大的則死死守衛著宅邸大門,頗有些視死如歸的氣概。
“小黑沒能控製住血花嗎?!”白巧緊張地問道,她從深淵裏出來後,就不知道後麵發生的事了,而山神遲遲才回來,這表明深淵那邊肯定發生了什麽事。
對了,四時晴、雨謁和子咕他們呢?難道還在深淵附近!?那他們豈不是……
“他們應該沒事。”山神拿起折扇,緊了緊手心。
落郝聽到他們的對話,心下一想,竟然想歪了:“大人您知道什麽對不對?莫非就是這人類的手筆?”
“喂,不能這麽冤枉人啊!”白巧氣死了,都這個關頭了還死心不改。
而眾妖聽到了落郝的話,都不約而同地讚同起來:
“肯定是這樣的!”
“落郝說得對,血花為什麽偏偏在你暴露身份時出現,肯定和你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