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巧發現,她根本沒有時間思考尋找神識的事。
作為一名被父母坑來服侍山神的人,第一天是被山神親手打暈,第二天是被眾妖嫌棄,第三天?山神充分發揮了他用人的功力。
從清早起床,白巧就被流芷帶著一起去山神的寢室,服侍對方穿衣,剛去時山神正從臥榻起來,一頭柔順的白發披散在身後,美不勝收。
白巧還有些惺忪的雙眼登時精神了,又一次看呆,山神罵了她一句呆子,她才反應過來,被流芷帶著做事。
之後她又被帶著準備山神的三餐,什麽奇形怪狀的食物都出來了,看得她眼花繚亂,這樣一看,昨天的透明果子和蘑菇冠變得十分正常。
白巧端著這些東西,看著山神吃下去,吞了吞口水,有些好奇這些東西是什麽滋味。
山神以為她餓了,吃完最後一口,狀似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角:“傻站著幹什麽?快些收拾啊。”
“哦!”白巧應了一聲,想起什麽事,“那個,你說話能不能溫柔點?我知道你是山神高人一等,但是這樣我真的很不舒服。”
她再一次用上了和小孩子商量的語氣,本以為山神會和昨天一樣買賬,沒成想他一個扭頭,傲嬌地說:“愛聽不聽。”
嘿……白巧收拾的動作一頓,轉念一想,八卦之心又來了,她神神秘地笑了起來:“那你能告訴我為什麽麵對流芷的時候,你就態度比較好嗎?”
哼哼,小樣兒,真當姐治不了你。
“她跟隨我幾日?你又幾日?能相提並論?”山神一連串三個反問問得白巧無言以對,隻好直接問了:“那你要我怎樣,才會滿意?”
昨天提出條件交換,山神笑她不自量力,白巧後來睡覺前想了想,她想找回神識,無非覺得要讓山神滿意更為困難,全然忘了自己能力的渺小,她想事情向來都是這麽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