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身受重傷,又應著天劫,還想從我手上救人,怎麽著我也得先刮他一層皮吧,哈哈哈哈哈!”王爽笑得放肆,沒了眼球的窟窿似黑洞一般駭人,他晃了晃手上的瓶子,隨後舉著瓶子靠近蘇魚容的肩頭,緩緩傾倒裏麵的**,幽綠的**淌過肩上傷處時,陣陣灼燒感滅頂,蘇魚容仰頭慘叫,王爽便笑得越歡。
一瓶倒完,傷處有明顯灼燒過的痕跡,而她平息後能聞見若有若無的香味兒,這味道似曾相識,似乎在哪裏聞過卻一時間想不起來,王爽將瓶子怒摔在牆上,道“給我好好伺候這位姑娘,可千萬別玩死了!”甩袖離去。
蘇魚容低眉瞧了眼肩頭的傷,真是醜陋至極。好在這琉璃裙有護體神效,否則這半邊身子都要遭殃,唯獨被淩雲刺穿之處受害,想來也是報應。如今回想當年拜師之景,真是悔不當初,非要粘著裴言作甚。害她受邪氣附體,裴言未免她去禍害人間又不忍取她性命,隻得留在身邊。
如此浩氣之人,因她受什麽狗屁天劫,蘇魚容替裴言一萬分不值。
留在地室內的壯漢得了王爽指令,個個如狼似虎的朝蘇魚容走來,她從思緒之中回神才驚覺這幾個人已然走到她麵前,手持長鞭的那位身材十分壯實,手臂有她脖子粗,小麥膚色,麵露凶煞,褐色的鞭子在空中一揮,打出一聲脆響。蘇魚容蹙眉一驚,不由自主往後縮,奈何雙手被拴著動彈不得。
一條鞭痕打在他身上,琉璃裙炸開了一條縫,火辣辣的疼痛感頓時襲來。琉璃裙雖能防身,卻隻能防妖魔鬼怪邪術,反倒對藤鞭這類的人間兵器起不到作用。他身後那位稍微比他清瘦些,臉上有一條刀疤,顯得無比猙獰,這一位手上的兵器是兩把彎刀,用來淩遲。
生了鏽的鐵鉤,刺穿指甲的銀針……王家的刑具惡毒無比,蘇魚容在這地室內受了三日的折磨,一日比一日生不如死,暗無天日的這幾日,她唯有念著師父方能抵消一些痛苦,又想到他們正是想用她引來師父,便隻盼著一死方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