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大早,蘇魚容買了些東西,到謝宅拜訪,果不其然被告知謝老爺謝絕見客,蘇魚容哪裏肯罷休,拿出了她的看家本領,耍賴皮。一個十六芳華的姑娘,坐在人家大門口哭天喊地,引來人群圍觀,說的話十分輕浮,這管家麵上掛不住了,自己活了半百的歲數,今日莫非還要叫一姑娘毀了自己名聲不成。
他上前求著蘇魚容道“哎喲姑奶奶,您快別說!我讓您進去,讓您進去還不成嗎,快饒了我這老頭兒吧!”
蘇魚容的哭喊聲戛然而止,一蹦三丈高雀躍起來,她將手上的東西全塞進管家懷裏,拍了拍人肩頭笑眯眯道“早這樣不好嗎,非要遭這罪。”
管家也很是無奈啊,驅散了圍觀人群,引著蘇魚容往謝老爺的深院走去,到了門前,蘇魚容抬了抬門鎖“愣著做什麽,開門啊,我是來拜訪謝老爺的,又不是來瞧你家門鎖的。”
“實不相瞞,這門鎖的鑰匙我們還真沒有,姑娘若非要瞧一眼我們老爺,便從門縫裏看一眼罷。”管家握著手在麵前,不卑不亢的站在那,蘇魚容瞧他那模樣,生生氣得牙癢癢。
“這是你們謝家待客之禮?老爺在裏麵為何這外麵還要上鎖,還是說你們謝家有何見不得人的事?”蘇魚容咄咄逼人的問。
問得管家滿臉漲紅,狠狠揮袖道“胡說八道!我們謝家一向光明磊落,有何見不得人的,這門鎖是老爺親自吩咐的!鑰匙在公子手上,你若想看,自己找公子拿去!”
管家氣急,一甩手便憤然離去,蘇魚容輕輕哼了一聲,往前走了幾步,當真趴在那門縫上往裏瞧,屋裏很黑,放眼過去,正對著門的那處有一張床,**確實是躺了個人,床邊還有個輪椅,蘇魚容再想仔細看看能不能看清那人臉時,身邊響起了聲音“趴這兒偷看,當心被人當做賊抓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