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為便宜?業火焚身是便宜還是萬劍穿身是便宜?當日剿滅魔族又有你們幾分力?如今款款而談的嘴臉令人生惡。亦是因此,裴言從不參與各仙宗的大會,靈虛山本清高,低階的仙宗會請不來三尊,但有些名望的仙山能請來的也隻有鶴鳴尊者罷了。
蘇魚容沒攔住裴言,就像當年張殊妄攔不住裴錦文一般。裴言持劍出了古宅,謝保飛也正好找上門來了,見到裴言先是故作詫異道“哎呀,我還以為尊者你躲在裏麵不敢出來了呢。”
“孽障不除,怎會畏縮。”裴言拔了淩雲,向那群屍骨襲去。
謝保飛縱身飛上屋頂,搖著銀鈴癲狂至極的模樣。
這些屍身在裴言手中活不了半柱香的功夫,便化作塵泥了。謝保飛勾起一絲詭笑,輸送了靈力在這銀鈴上,音色驟然尖銳刺耳,震懾之感倍增。隻見山間目之所及處,土壤鬆動,那些深埋的魔軍拔地而起,長嘯破天,快捷迅速的往古宅聚攏而來。
裴言握緊了淩雲,蓄勢待發,盯緊了眼前局勢。謝保飛猖狂大笑起來“裴言!你好生看看這些魔人!可都是與你沾親帶故的呀~他們已經死過一回了,當年被那些仙士絞殺得十分慘烈啊!如今,你是想叫他們屍骨無存,再無來世嗎?”
謝保飛的一番話,勾起了裴言最不願回憶的場景,又是應著天劫,情緒難免把控困難。他努力按壓住竄上來的怒氣。提劍削淨這些魔軍的屍骨,每一劍都令他心生悔恨。
屋頂上不斷傳來謝保飛激將的言語,裴言一走神,忽略了身後那一掌,蘇魚容正好撲上來擋住了那一掌,五髒六腑盡碎。
“容兒!容兒……”裴言接住蘇魚容那一刻,便能感受到她用靈力維護這自己破碎的五髒六腑。靈力耗盡之時,蘇魚容便斷氣了。
“師父、我下山那日……你想同我說的話,是什麽?”蘇魚容握著裴言的手,麵色慘白,身子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