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喜可賀!”雲遊子難得有這樣激動的時刻,道長平日也是雲淡風輕的性子,幾乎不見他有情緒過激的時刻,就連受困在葉宅,麵對妖害時,他都不曾露出半點的異常情緒。
“多謝。”裴言禮貌性的回聲。
“不知二位是何時完的婚?”雲遊子又問。
“兩年前了。”裴言道。
雲遊子便會意,想來定是蘇魚容命懸一線之際,裴言沒有更多的時間思考,便將她娶進了門,若不是被迫無奈,依照裴言的性子,定然要風風光光的,八抬大嬌將蘇魚容迎娶的。但這樣也好,兩人情投意合足矣,也並非要昭告天下。
在破廟內住了一夜,翌日天光乍破之時,蘇魚容一翻身,旁邊空無一人,她揉著眼緩緩睜開,便見門外一人影走來,她躺在地上看過去隻能看見那雪白的衣袍,再抬眼,便是裴言的一張冷若冰霜的精美臉頰映入眼簾,她打了個大大的哈欠,裴言端著一碗熱粥送到她麵前“今日怎地起這樣早?”
蘇魚容撐起身子,接過那碗粥,嘻嘻笑道“再不起,粥可就涼了。”
“慢點兒喝,外麵還有。”裴言看她喝這樣急,生怕這人毛毛躁躁的又被嗆到。蘇魚容裝了滿嘴的粥,開不了口便連連點頭。
不知何時,景星軒睡眼惺忪的坐了起來,往他們這邊瞧,蘇魚容朝他那方望了望,問道“誒?雲遊子道長上哪去啦?”
“道長去集市添置些東西,要與我們同行。”裴言解釋道。
“啊,那這樣也能有個伴了!我們何時出發?”蘇魚容又問。
“就等你們兩隻小懶豬起床了。”這話叫誰說都甜的發膩,可從裴言嘴裏說出來卻十分受聽,不止不膩,還有些微的埋怨之意,蘇魚容覺著兩年睡醒後,師父竟變得可愛起來了。
雲遊子回來時,日頭將將露出邊,景星軒端著粥咕嚕咕嚕往嘴裏灌,絲毫不文雅,蘇魚容幹幹望著他半晌,心中道:景星軒還是景星軒,要變成景星瀾實在是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