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呢。”蘇魚容道,但她心中暗想,莫非是葉師兄被林城擄走那些日子,竟然當真對林城動心了不成,此行是為了援助林城?也不過是猜測,她還是相信葉十三是個十分倔強耿直的男子的。
之後桌上一片緘默,心中都盤算著般若戰場那些妖魔孤魂之事,心中憂愁,隻怕不久便有一場大亂,當下暗潮湧動,令人惶恐。
飯後蘇魚容在灶房幫襯著莫斜月收拾,景星軒和吳昊石不知怎地又打了起來,雲遊子站在竹院內,裴言出門瞧見他的身影,便動身過去。
兩人比肩而立,今日無風亦無月,頭頂是黑漆漆的天,前方是黑漆漆的鬆樹林。不知有何看頭,裴言啟唇道“道長對般若戰場之事,怎會了解得這般透徹?”
雲遊子像才發覺裴言一般,驚了一驚,稍稍轉身,星眸微彎“尊者”打聲招呼後他回到“當年徒兒不幸被捉去十裏巷,我曾為尋她,也到過妖界,便是在那處聽聞的。”
“道長為何會收一鼠精為徒?”裴言又問。
“說來也是機緣巧合吧,她生性不壞,也討喜。我想著多一人便多份熱鬧,便收她為徒了。”
“道長倒是寬心。”裴言道。
雲遊子聞聲笑了起來,隨後他道“尊者對般若戰場之事,似乎很是感興趣。”
“讓我感興趣的並非那場戰役。”裴言道。
“那是什麽?”雲遊子問。
“是方才道長說的妖界邪器。”裴言語罷,歪了腦袋往雲遊子這方瞧來。
雲遊子眼中的驚慌一閃而逝,若不是裴言,定然捕捉不到。道長的心理素質極好,縱然麵對裴言這樣有備而來的試探,依然能在頃刻之間調整心態神色,裴言十分佩服。
“那、是很重要的東西嗎?”雲遊子斂了眼色,狐疑道。
“關係到眾生存亡,道長覺得如何?”裴言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