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昊石卻一動不動,像是一堵牆一樣,立在莫斜月麵前,他道“莫姑娘這又是何必,他若還活著,早晚逃不掉,若是死了,那豈不正好,我們此行目的是為了找出事發根源,姑娘若是打草驚蛇,我們再想進這府宅可就沒有這麽容易了。”
“我今日如何都要見著他。”莫斜月等不了一時半刻,尤其是入了這府宅後,她便更是心急要找萬俟宵鴻算賬,誰料萬俟宵鴻做了縮頭烏龜,不敢出來見他們。
莫斜月說罷,拔劍相對,吳昊石如此才顯得驚慌,論武力,他誰也打不過,在入雲閣所學短暫,隻會一些防身的本領,在這群人麵前那是大巫見小巫了。
“你還救不救寒兒了?!”這一聲低吼,將莫斜月吼醒。
她怔怔的看著吳昊石,手上握劍的力道也緩緩鬆了下來,喃喃自語道“對,寒兒,還要救寒兒,要救的。”
吳昊石無奈,莫斜月這樣也不是一次兩次了,他都習慣了做說客。在竹屋的那兩個月,莫斜月不時就要去找萬俟宵鴻算賬,沒了心智一般,大致萬俟宵鴻對她的傷害太大了。可這樣一次後,莫斜月便似抽絲剝繭般沒了氣力暈過去,吳昊石將她扛回房內。
替她蓋好了被褥,又坐在床沿上呆呆的看著莫斜月半晌,才吹燈離去。
夜深時,萬俟老宅裏已然一片靜謐了,隻聽見草叢裏有細微的爬蟲聲兒,眾人入夢鼾起時,蘇魚容同裴言躡手躡腳的來到一方樓閣。這是萬俟老宅的藏書閣,他們家世代是鐵夫,受了許多的冷眼和唾棄,即便如今萬俟禪坐上了四大家族之位,可一些文人墨客自詡體麵清高的,已然瞧不上他,也有許多人拿他的家世來譏誚嘲諷。
是以萬俟禪也望家中能出個秀才,這樣才算爭一口氣了。
這藏書閣修得很大,比正廳還要大上兩倍,占據了萬俟老宅三分之一的地麵。來時,蘇魚容便察覺藏書閣異常,裴言亦是如此,兩人便趁夜深人靜時,偷偷潛入人家藏書閣去尋找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