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非如此,當年古玉是被龍牙吞噬了,但古玉沾染的是虎翼的氣息,龍牙吞噬後,沒幾個月便感不適,暴躁起來,王家將這一消息傳給了萬俟禪並說需要人血灌養,萬俟禪遂命謝保飛去解決人血問題,才有了芳淑鎮人口失蹤一事。”
蘇魚容恍然大悟“哦~難怪失蹤找回的那些屍體,全都幹枯了。這萬俟禪真是喪心病狂!”
原來,這一切,都是萬俟禪布下的棋子,他費盡心機,花了十多年心血來下這盤棋,遠不是隻為了泄當年葉奪辱他的氣。試想,江湖之上,葉家倘若滅門,景騰兩家也衰敗,當下能企及這四大家族的後起之秀找不出一個,無疑是萬俟一家獨大,那時江湖至尊之位非他莫屬,江湖也就完全換了一副麵貌。
而景騰兩家在朝廷上位高權重,要想對付這兩家,便不能免除與朝廷有糾葛,是以萬俟禪要尋邪器,借此稱霸天下,起兵造反。
他想當皇帝?
暫且隻能推算至此,餘下的還需細解,不管如何,定然不能讓萬俟禪如願以償,否則莫說這人間,妖界也會麵臨存亡問題,重蹈魔族覆轍。
“如此我們更不能叫他得逞。”景星軒憤恨。
“但不知他去向何處,這就是個難題了,若不是萬俟宵鴻持虎翼而來,萬俟禪昨夜是插翅難逃!”吳昊石在一旁也氣得握拳。
“道長先回紫陽觀,倘若龍牙還在雲坤殿內,便留在那處,萬俟禪總要來的。”裴言道出一招守株待兔,眾人瞬間有了頭路,隻要守著剩餘的兩把邪器,萬俟禪縱然去到天涯海角,也無所謂了。
“我與星軒先回家,向父親借些人手去查另外一把邪器下落,順便看看能不能找到封先生,他與此事有著緊密聯係,想必能從他那裏得到些有用的信息。”景星瀾不僅是為了去王府借人手,更多的是擔心家中親人的安慰,過去萬俟禪怕打草驚蛇,尚且不會明麵上對景王府出手,可如今事情敗露,難保他不會狗急跳牆,先去對景家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