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魚容失魂落魄的出現在裴言跟前時,裴言緊緊抱住了她,蘇魚容驚醒,哇一聲哭了出來。
“師父,我沒有娘了……”似孩童悲痛欲絕。
“我都聽到了。”裴言抱著她輕拍,不知如何安慰,如何安慰都是無用的。
這是一場心髒的淩遲,疼得窒息。
蘇魚容哭得抽了起來,好像要耗盡她體內所有的氣力。裴言便陪著她,等她痛痛快快哭完這一場,等她好起來,等這一切都過去。
秦冬生臨終之言蘇魚容記得,她答應了秦冬生不再輕易放棄生機,她肩負著仙士的責任,恰逢亂道始出,她更要迎難而上,這才是秦冬生最驕傲的孩兒。
天邊猛然一道驚雷,蘇魚容抖了抖肩,她抬頭往天上看去“不好!!”
“西南方位,那是……王爺的臥房。”裴言蹙眉,單手摟過蘇魚容的腰,抱著她蜻蜓點水般往景衛臥房那處飛去。
蘇魚容大驚“師父!你的靈力?!”
“不是靈力。”裴言道。
蘇魚容再細細感受,確實不是靈力,這股力量透著霸道,與靈虛山修行的路數全然不同,蘇魚容轉而又問“方才在泥沼之處,師父如何將我救出來的?”
“妖獸。”裴言道。
“妖獸是父親用血與精氣豢養出來的三頭走獸,隻聽命於父親,被關在結界囚牢之處,若非招引,不能現世。父親陣亡後,妖獸便交到了我手上。般若煞氣太重,我將他們引出來後,他們難抵這些逼人沉重的煞氣,便形神俱滅,將精氣留給了我。”
裴言解釋完,兩人也到了景衛的臥房前,這處的煞氣最為嚴重,方才那道驚雷便是由此引發的。蘇魚容二人落地,當場人不多,出了景衛和景星軒,還有另外一個熟人-封煬。
“先生?!你何時來的?”蘇魚容上前質問。
此時,封煬正被景星軒用劍挾持著,景衛則跌坐於地麵,仿若受過重擊,身子十分虛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