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站著的人全神貫注的盯著裴言在葉十三手臂上的動作,生怕出現一絲紕漏。直至最後白綢打了結,才放下懸著的心,尤其是莫斜月,她親眼見證了幽洲狼的凶猛,狠戾,如今站在這屋子裏,依然心有餘悸。
繞出屏風外,幾人在桌邊落座,莫斜月才講起昨日他們在敵軍軍營的所見所聞。
“昨夜我們潛入敵營後便分頭行動,十三去找豢養狼群的位置,我去找關押騰將軍的營帳。後來我在敵軍帥營外聽到有關邪器的言語,覺著奇怪,便劃破營帳看到了萬俟禪和萬俟宵鴻,他們人多勢眾,何況萬俟宵鴻手上還拿著虎翼,我不敢輕舉妄動,隻好先離開,關押騰將軍的營帳沒有找到,我聽見前方山頭傳來狼嚎,便擔憂十三的安危,往山頭過去,看到了幽洲狼的老巢。是人工鑿出的一處石牢,用鐵門鎖著,裏麵有許多屍骨,想是他們投喂了人進去,至於是活人死人便不得而知了。”
“我到山牢時,十三正與一頭鑽出鐵門的幼狼搏鬥,那時他已然身負重傷,幼狼也奄奄一息,可攻勢卻不消,直至最後斷氣,才停息下來,我見十三手臂上傷重,不敢怠慢便先帶著他回來了。”
聽完莫斜月一席話,眾人嘩然。
過去在幽洲城,這些狼群便肆意妄為,凶狠暴戾。如今受到了莞人的誘導和訓練,這一特性更是發揮得淋漓盡致,一頭幼狼尚且能將葉十三傷成這般,料想那山牢之中關押的幽洲狼無數,倘若全出牢,豈不是一場滅頂的災害?
這比起邪器來,想是不差幾分罷。
“這幽洲狼為他們所管製,又這般厲害,他們為何不直接將狼群都放出來,踏平幽洲城也不是不可能的事,何苦還要紮營這麽些年,與騰將軍周旋至今。”蘇魚容怒拍桌案,一時間想不出法子來對付這些狼群,心中懊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