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魚容點頭,看陸北依這激昂的狀態,不忍心打斷她,隻聽陸北依繼續道“葉家家主好歹也是我們喊了這些多年的師兄,葉家出事,我們如何能袖手旁觀呢是吧,於是我們便從中作梗,調換了書令,叫那些丘壑之徒不能接到正確的書令,從而引發他們內部矛盾,你別瞧這些家族雄心壯誌的勢必要擊敗葉家,可他們畢竟不是出自一家之姓,最容易相互懷疑,這節骨眼上,稍微有些動作,他們便能自亂陣腳。”
“後來呢?”蘇魚容聽到這裏,才急迫想要知道下文,想要知道葉十三後來怎麽對付這些狂妄之徒。陸北依歎了聲氣“誒,誰知半路殺出個妖王,將星軒擄了去,我們隻好一路追到十裏巷來救人了。”
蘇魚容腦子裏忽然閃過裴言那句話:這世上有很多事情,有些是能幫的,有些是不能幫的。可能林城也知道這句話是何含義,才將景星軒擄走,不叫他們三個在裏麵作梗罷。
“我們追了七日才到這個地方。”景星瀾開了口,他四處看了一下,又道“我們遇到你時,你正在般若戰場上,齊雲尊者不同你一起嗎?”
“師父…師父他…”聽到裴言的名號,蘇魚容緩緩垂下頭“他墜入了般若戰場的溝壑裏,後來那溝壑便合攏了,我在那處等了幾日,也再等不到溝壑再度開啟。”
景星瀾若有所思,他道“風雨咒,溝壑開。這本是一句傳言,竟當真有這樣的事,相傳在般若一戰後,妖王為了壓製這片怨魂惡鬼。便下了咒,風雨咒如其名,伴著風雨而來,般若的怨魂惡鬼與般若地共生,雖獲永生卻也離不得般若之地,長期怨念堆積,總有這麽幾個能拔地而起,那溝壑便是他們的歸宿之地,隻是……”
兩人正聽得入迷,景星瀾頓了一頓,好似在思考什麽不大合理之事,陸北依問“隻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