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將將關好門,便聽見那腳步聲參差不齊的靠近,在門口停住,有人道“方才分明聽見是這裏發出的聲響,奇怪,眨眼功夫便不見了。”
“是不是聽錯了。”
“不會,定然是叫他們跑了。”這人低聲道完後,又大聲下令“繼續給我找!找不出來妖王問罪,我也保不住你們!”
隨後又是緊湊的腳步聲漸行漸遠,蘇魚容靠在門板上,鬆了口氣,身子也貼著往下滑。這房間裏全是落地幔帳, 一派勾欄之地的陳設,陸北依上前掀開那片幔帳,裏麵隻有一張床榻,再往裏走,又掀開一處幔帳,這回多了張屏風,上麵畫的是春宮圖,陸北依心一驚,將目光移開。
“師姐師姐!我發現…..哇!”蘇魚容從後麵跑來,要說的話被這一副春宮圖給打斷了,她睜大眼怔怔望著那張屏風,心跳加速,臉也慢慢紅了。長這樣大,她還從未見過這些東西,隻怪師父管得太嚴,否則她也不是這沒見過世麵的模樣,看得發了呆。
“你一個女兒家,對著這樣的圖看得發癡,還知不知羞恥了。”陸北依扶著蘇魚容的肩,將她硬生生轉過來,蘇魚容抹了抹嘴“師姐,我同你不一樣。”
“如何不一樣。”
“我心裏住著個紈絝子弟啊!”蘇魚容很是認真,陸北依聽了隻當她說胡話,也不便在同她爭論這個,當下最重要的是找到景星軒,如此看來,這欲承宮除了門口那四個守門的,裏麵還有監查的,也不知除了方才那一批,還有沒有更多的妖兵,倘若還有,那她們便麻煩了。
陸北依四處觀察了一下這屋子道“這些房間都是相通的。”蘇魚容連連點頭,跟雞啄米一樣“我方才便是要同師姐說這個,不隻是相通,就連格局都相差無幾。”
“往裏走看看。”除了這樣,陸北依也實在不知該從哪裏找起,欲承宮寬廣,景星軒一個線索沒有,也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在這變幻莫測,深藏淺隱的妖界,能尋到欲承宮,已算厲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