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不見靈狐身影,蘇魚容還覺著好奇,不等她歡慶,靈狐便扭著婀娜的腰肢姍姍來遲,憑心而論靈狐長得不足以用美豔來形容了,嫵媚間帶著一絲高潔,火辣中還夾雜著一絲可愛,莫說裴言,蘇魚容見了都難免動心,可每每想到她與裴言這般親近,眼裏又容她不得。
詫異自己這斷袖之心,竟斷得如此幹淨。
靈狐手中端著一罐湯,小心翼翼的護了一路,她剛跨入門檻便高聲道“裴公子,我給你煮了罐排骨湯,你嚐嚐看夠不夠味兒?”那罐湯放在了裴言的食案上,靈狐也自然而然的在裴言身旁坐下,裴言點頭向她回了聲“多謝。”卻也沒打算要喝。
“喲,隻有齊雲尊者的啊?”景星軒在一旁冷眼瞧之,陰陽怪氣的呐一聲,莫斜月虛掩著嘴偷偷樂兩聲,轉而向景星軒道“你想吃啊,叫阿容也給你煮一罐。”
“師姐,我不過同你的阿鴻爭了兩句嘴,你至於要我的命嗎?”阿鴻兩個字,他咬得很是重,於是話音未落,萬俟宵鴻那方噗嗤一聲噴了滿嘴,怒瞪著景星軒道“你能不能說句人話!”
“我說的怎麽不是人話了,師姐偏護你我就不說了,你們是同門,怎麽也比我要親近,我隻是看不慣有的人,分明是個三粗鐵夫,硬要旁人捧著上九天,與月宮媲美。”景星軒邊說邊翻白眼,萬俟宵鴻氣得漲紅了臉,握在桌布下的拳頭咯吱響。
“怎的又吵起來了……”莫斜月無奈扶額,也不想再徒勞勸說,看著裴言在場,這兩位也不敢掀多大的浪。
蘇魚容可顧不得他們這便熱火朝天,一雙眼直勾勾的盯著裴言食案上的那罐排骨湯,仿佛下一刻便要將它雜碎。葉十三無言,多是不可思議為何景星軒還是那般同誰都能炸起來,脾性一點長進也沒有,兒時便被他兄長寵壞,長大要改便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