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魚容拾起古玉舉在眼前端詳片刻,瞧不出什麽稀奇,碩大的荷花擦過她臉頰,撩弄一陣騷癢,不解道“師父是在煙崖尋回的?這古玉有何玄機,值得師父冒險如此?”
裴言悄然點頭,又道“門外妖害,因古玉而來。”
聞言,蘇魚容雙眸緩緩睜大,震驚無比,裴言接著道“古玉原是靈狐一族的聖物,三百年前的般若一戰,古玉意外落崖,靈狐為護古玉亦縱身溝壑,至此受困三百年。煙崖邪氣重,能驅策群妖,令其癲狂,古玉受其渲染,亦附著許多邪氣,是以將妖害之力引發至如此強盛。”
邊聽著,蘇魚容邊點頭,裴言語畢後,她再細想,總也覺著哪裏不對,一時半會卻又想不出來,半晌又問“如此邪物,師父為何不毀之,還帶在身上?”
此時裴言卻輕淺一笑,蘇魚容隻瞧得見他側麵的嘴角,竟覺膽顫心驚。裴言很少笑,更別說這般寒意淩人的邪笑了,許久才又聽見他道“自然是有用。”
蘇魚容想起了用妖物精魂製成的吞魂帶,這樣的東西當是修仙之地最為忌諱的,在靈虛山,蘇魚容也隻得見裴言和陸北依用,聽景星軒有言,陸北依用吞魂帶時,是遭東俞尊者狠罰了一番的,可陸北依卻是個實打實的好了傷疤忘了疼的主兒,總也抗拒不了吞魂帶的驚人威力,還是偷著用,東俞尊者礙於裴言,也不好將這投機取巧之物擺在台麵上擠兌,好在使用吞魂帶時,是要看修為的,陸北依的修為,也不能鑄成大錯,東俞尊者便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五年前在赤水村,蘇魚容從裴言口中得知吞魂帶來曆時,就該知道裴言並非是一心向著正途而行的修仙之士。想得深了,回神時船隻已然飄出了荷花叢,葉宅燈火通透,不遠處一對璧人雙雙舞劍,白衣勝雪風中飛揚,藍袍獵獵劍上點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