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漾寶林走後,浮香在一旁問道:“主子,就這樣讓奴婢們聽見了這些事,可還好麽?”
“有什麽大不了的,漾寶林都敢在本宮麵前這般做了,還想讓本宮裝作雙耳失聰,聽不見麽?”蕭芷月淡淡道:“更何況,留在殿內的就你們二人,本宮又有什麽不放心的呢?”
浮香頓了頓,並不是很讚同她的話,浮秋看見了,連忙拉著她:“就是就是,主子這是信任咱們呢!浮香姐姐的性子雖是穩重,但也得分分場合呀。”
“奴婢知曉,隻是擔憂主子隨性慣了。萬一在外麵……”
蕭芷月覺得好笑,浮香性子雖穩,但很多時候也就太古板了些,她道:“外麵不是還有你提醒本宮嗎?”
“對了主子,你為什麽要給漾寶林建議呀?”浮秋撇了撇嘴:“要奴婢說,她們的事愛怎麽怎麽,主子何必去趟她們之間的渾水?若是之後和好也就罷了,若是徹底決裂了,怕是今後也要怪在主子的身上。”
浮香拍了拍她的頭:“她們小肚雞腸的人,怪就怪了,主子胸懷寬廣,哪會和她們計較?更何況,若主子真要計較,她們又豈會是對手?”
“也是欸。”浮秋饒了饒頭,聽見蕭芷月說了一聲‘想吃雪梨酥’,便自告奮勇的道:“那奴婢先去尚食局取點食材回來。”
在她走後,浮香看了一眼蕭芷月,悶聲問:“主子為什麽要引走她?”
蕭芷月撐著頭,瞥了她一眼,漫不經心的道:“隻是想問你幾個問題罷了。”
浮香放下心來,連忙道:“主子盡管問,奴婢定當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果真?”蕭芷月一挑眉:“那便同本宮說說,之前在行宮的時候,你究竟去找馬公公說了什麽吧。”
浮香聽完這句話,一時沒能反應過來,她愣了愣,腦海裏忽然浮現出了之前的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