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貴妃雖然乍的聽見這一消息,一時興奮,便有些沒控製住自己音量大小,但並不代表她就是一毫無頭腦的人。
她也明白這件事的嚴重性,便也不再追究舒貴人的問題,反而讓安妃帶話,叫舒貴人好好查去,若是她稟報的情況屬實,便重重有賞!
安妃低頭應是,垂眸掩住了自己的情緒,心裏想著,這麽重大的事情,若是真的,還需你來賞?
她不由想到舒貴人跟她說這件事時,那興奮的神情,那句‘若這件事屬實,皇後的把柄便落在了我們手上’,心裏不由得生出不滿的情緒來。
畢竟雖說這件事終歸是瞞不過尤貴妃,但明明是舒貴人得到的消息,怎麽到最後的功勞卻又變成她的了?
真要說起來,其實安妃是無需怕尤貴妃的,尤貴妃對她毫無辦法,若要動起手,也不能太出格。隻是安妃的性格雖然和尤貴妃相似,卻毫無後者的霸氣凜冽,安妃敢在背後議論她,但隻要對上尤貴妃,便像是有一種天生的壓製——說到底,還是初入宮時被打壓行成的條件反射罷了。
隻是還沒等她思思思索起來,尤貴妃尖銳的語調便將她拉回了現實。
“還留在這裏做什麽?”尤貴妃說著,似笑非笑的盯了她一眼:“莫不是知曉皇上待會要留在本宮這……?”
聽見這句話,安妃一怔,見她眼裏的冷意越來越甚,心裏暗罵著這尤貴妃真愛多想,怕她誤會,不由連忙道:“臣妾忽的想起舒貴人那邊還有要事,便先行告退了——”
還沒等尤貴妃點頭,便有一道聲音從她們身後傳了出來。
“慢著。”
兩人回過頭去,便看見皇上正掀開了珠簾走了進來,安妃見到皇上的一瞬間便雙眸一亮,下意識的上前走了一步,尤貴妃卻搶先她一步走到皇上身邊,一邊笑著一邊替他拿著大衣:“皇上今個怎麽這麽早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