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救我、救救我。”隻要救了我,之後你想要什麽,都會給你。
尤貴妃也是病急亂投醫,她知曉一瓶鶴頂紅下去自然是腸胃都爛透了,她能說出前半句話就已經很不容易了,至於後麵的,縱使她想說,一開口,血便不受控製的從嘴裏嘔出來,她感受到自己的力氣正逐漸消逝,縱然她再不願意,剛剛拽住她褲腳的手卻不斷下滑。
她不甘心的將頭一抬,便瞬間僵住了動作。
——那穿著一身淺碧色花鳥紋樣的錦衣,淡紫色翠綃腰帶係在了下衣上,尤貴妃的手滑落時,垂在了她的鞋麵,那是嵌著瑪瑙的繡花鞋,是她現在的身份不能穿上的。
更別提她將頭抬起時,看見那熟悉的麵容,心裏驀的生出的一絲希望便被掐滅了。
尤貴妃眸光暗淡了下來,她張了張嘴,雖是說不出話,但來人還是敏銳的讀懂了她的口型。
‘原來是你’。
蕭芷月看見她這副模樣,倒是有些驚訝,在她印象裏,倒是從未看過尤貴妃如此狼狽的樣子。
守著她的侍衛已經散去,而她又是這幅樣子,蕭芷月思緒一轉,像是明白了什麽,半蹲下身,問過係統後,對她道:“你沒多久時間了。”
尤貴妃聽她一提,便更是生氣,她難道還需要蕙妃來提醒她嗎?!這眸中的憐憫之色是什麽意思?這蕙妃今日來此,不就為了嘲笑她麽?
偏偏這個時候她還捏住了她的下巴,緩緩抬起,不顧她現在的感受,說:“你想活嗎?”
果然是瞧不起來打擊……等等、她說什麽?
尤貴妃眸中驀的亮起了光彩,她看著蕭芷月,雖說整個人已經向她表達了想活的氣息,但是嘴上卻是說道:“就憑你?”
這三個字已經是她很努力說出來的話了。
說完這三個字,她的嘴便被人掰開,一顆藥丸就這麽滾了進去,尤貴妃剛剛經過了被人灌藥的經曆,再一次被人掰開嘴,便忍不住睜大了眼,下意識的抗拒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