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妃娘娘可算是來了。”開口的是旁邊穿著古紋繞雲煙霞上裳,如意百水玉羅裙的妃嬪,蕭芷月一瞅,見是安妃,想到了她原先是舒妃的人,便略有些詫異。
“這安妃像是反水了啊,見舒貴人落勢,便換了個人傍上。”蕭芷月跟係統道:“良禽擇木而棲,這倒也不失為一個正確的決定。”
【她和舒貴人原先同為妃位,哪裏需要依靠她?】
“這宮裏除了利益,剩下的便是情分。”蕭芷月解釋:“想來這安妃對舒貴人也是有幾分情誼在的,既如此,一時便也不能肯定她現在就是拋棄了舒貴人,轉投向了尤貴妃的懷抱。”
“不過有什麽關係?日子久了,便什麽都能看清。”
在蕭芷月話落完沒多久,安妃便懶懶的開了口:“誰不知尤美人是貴妃身邊的人?剛剛柳妃妹妹那些話,可不止紮了尤美人的心,你這又讓貴妃娘娘如何自處?”
尤貴妃一聽,柳眉一豎,目光瞟向柳妃那邊:“柳妃當真這般不識趣?”
柳妃心一緊,連忙掩唇笑道:“貴妃娘娘這是哪裏的話,臣妾不過是因她來了晚了些,便說了幾句而已,料想尤美人也是個心寬的,哪裏會被臣妾的那兩句話紮心?”
尤美人也適時的起身說了一句:“是嬪妾的錯。”
“有你什麽事。”尤貴妃煩躁的揮手讓尤美人坐下,而後轉頭看向柳妃:“安妃也不是胡亂開口之人,她既然這般說了,定然是有原因的,更何況本宮剛剛來時便聽見了這裏麵的吵鬧聲,即使沒有,本宮的人,也是你想開口責怪就能責怪的?”
說完後,尤貴妃便看向皇後:“皇後說是嗎?”
皇後冷瞥了她一眼:“貴妃說的有理,但柳妃出言不遜與尤美人來遲相抵,便是互不相幹,貴妃可有意見?”
可有意見?當然有。
尤貴妃冷哼了一聲,嘴上說了一句‘哪敢’,喝了一口花茶後便開始處處找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