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是踏出歡鶴宮的一瞬間,尤美人旁邊的婢女便問:“主子就這麽算了嗎?”
尤美人有些無奈:“我原本想尋求她的幫助,誰能料到她對我抱有如此大的敵意,想必……是不能靠她了。”
“那主子無論是飲食,還是各個方麵都要小心些。”她說著說著,就有些不滿起來:“主子也沒有哪裏得罪過蕙嬪,可她為何拒絕對您提供幫助?也真是太煩人了些。”
尤美人聽見這句話後,當下便停下腳步,直接回頭扇了那婢女一巴掌。
“主子?”那婢女有些不可置信,還帶著一絲委屈的看向她。
“這裏離歡鶴宮不到三十米,我們還未走出蕙嬪的地盤,你這就覺得活膩了不是?”尤美人頗有些不爭氣的看向她:“你是我從家裏帶來的丫鬟,論忠心,自然誰都比不上你,你也是我能唯一信任的人,我可不想你卻因為這種問題,被人挑了錯處拉下去了。”
婢女連忙惶恐的跪下:“奴婢謝過主子提點。”
“唉,起來吧。”尤美人伸手將她扶起,這才開始解決她之前的疑惑。
“尤貴妃想來也沒少來找她麻煩,我又是尤姓,她又怎麽願意幫我?”
“那主子可怎麽辦?”婢女想到自己宮裏處處危機,忍不住著急起來:“莫不是隻能任由她們欺負了?”
“怎麽可能……”尤美人說著,最後朝歡鶴宮看去:“這條路,我是不會放棄了。”
似是她想到了什麽,她的眸光亮了亮,隨後又道:“在這之前,我唯一能把握的機會,便隻有皇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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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芷月還沒能再次躺下,浮秋送尤美人離開後,又噠噠的跑了過來,朝她道:“主子,穀鈺箏求見。”
蕭芷月忍不住伸手扶額:“你就不能直接回不見客嗎?”
浮秋頓了頓,似乎是想到了什麽,頗有些躊躇的道:“奴婢也想過這樣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