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邊關八百裏加急的文件便傳到了皇上眼前,皇上閱後,當場大發雷霆。
“什麽叫失城,魏家的人呢?當初不是跟朕信誓旦旦的說,一定不會丟掉一座城池嗎?眼下一月之內竟連丟三座,你們都是幹什麽吃的?!”
“陛下息怒,請給微臣一定時間,定能收複城池!”魏將軍站了出來,跪下請罪,雖是冷汗淋漓,但還是硬著頭皮說完了這句話。
豈料皇上冷笑一聲,直接將奏折直接甩在了他的臉上。
“這就是你帶的兵,副將軍在沙場奮戰,你呢?說是在京城養傷不宜出兵,誰知是不是貪生怕死?”
皇上這一番怒火滔天的話,可謂是紮了魏家人的心。魏丞相臉色十分不好看,他走了出來,厲聲道:“魏將軍打贏了多少場勝仗,這是大家有目共睹的,皇上僅僅因為魏家軍的一次失敗,就如此妄自揣測,亂下定論,是不是不太妥當?!”
皇上見他鏗鏘有力的說完後,朝中一大半的人都站了出來,怒極反笑,指著他剛剛扔下去的奏折,開口道:“就上個月有密折呈上,說有人在花街柳巷嬉戲!魏將軍不是身體不適嗎?怎麽,去尋花問柳的時候傷口就不痛了?!”
魏將軍翻開奏折,臉色一變,還沒來得及反駁,就見皇上衣袖一甩,扔下一句:“你手下的人一個月丟掉的城池,朕給你兩個月的時間,若是收複不了城池,這將軍,你們都別當了!”
他怒氣衝衝的往殿外走去,留下一臉惶恐的太監清了清嗓子,尖銳的聲音裏還帶著些許顫音。
“退朝——!”
——
一連半個月,皇上在後宮不召見和魏家有關係的任何妃嬪,皇後被拒之門外,就連前段時間還受寵愛的妙娘子,也被皇上牽連,被禁足罰俸了三個月。
與此同時,係統告訴蕭芷月,皇上最近頻繁失眠,心躁難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