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芷月跟係統僵持了許久,久到她頭腦發昏,真覺得自己要凍死在這蒼茫大雪裏時,肩上忽然被人披上了一件大衣。
她幾乎要以為係統忽然醒悟,怕她被冷死,施舍給她了這‘一千兩黃金’一件的衣裳了。
蕭芷月吸著鼻子,抬起頭,看見一個約莫八歲左右的小孩,含糊不清的道了聲謝。
“你是哪個宮的婢女?我怎麽沒瞧見過。”那小孩好奇的看著她,說出的話卻極其銳利:“莫不是被主人趕出來了?看你就一件裙子,能挨什麽凍,也不知犯了什麽滔天大罪,才教你主子這般待你。”
蕭芷月本就因為沒有一點防備進了這裏,被這磨人的天氣刺得頭皮發麻,正是惱火的時候,這小孩抱有惡意的這句揣測,直接將她點炸了。
那小孩還尤自在那裏說:“身邊沒個人,怕不是你家主子想讓你死外邊吧。”
蕭芷月氣笑了:“你不也是一個人麽?怎麽,你又是哪家的仆人,說話如此不留情分,想必就是因為你這一張嘴,才被人討厭的吧?”
她一步步朝他逼近,用指尖戳著他的胸口:“你這小孩,懂得什麽叫做尊重麽?”
他被逼的往後退去,蕭芷月直接將大衣扔給他,丟下一句‘我寧可凍死也不要你的東西’後,就自認為十分帥氣的轉身就走。
走了好半天,她才問著係統:“我剛剛帥嗎?”
係統聽見她的話,沉默了好一會,才慢悠悠的丟出了一個驚雷:【帥不帥先不提,我忘了告訴你,剛剛那個小孩,就是皇上。】
蕭芷月腳步一頓:“那你剛剛為什麽不告訴我,等著看好戲呢?”
她想起自己之前的舉動,棒極了,這下皇上醒來怕是真的忘不了她了。
蕭芷月認命的倒走了回去,一邊走一邊在心裏給自己做著心裏建設,還得應付腦海裏係統的嘲諷,這每一步都像是行走在刀尖上,她似乎有種預感,她這‘蕙嬪’的身份,保不保得住另說,想要升一位份怕是不可能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