瀟湘樓內,安妃正在剪花,便見自己的貼身婢女快步的跑了進來,火急火燎的,最後到她跟前時還險些摔了一跤。
“慢一點,急匆匆的像什麽樣子?”安妃皺著眉,將剪子遞給了旁邊的婢女:“怎麽,出了什麽事?”
珍珠雖是慌亂,但仍未忘給她行禮,而後開口道:“娘娘可曾記得之前被您打發回浣衣局的那個婢女嗎?”
安妃被她這麽一點,記憶便倏然回籠,神情中帶著一絲厭惡道:“你說她?記得,怎麽了?”
“奴婢剛剛回來,途經皇上的禦書房,便見著她從裏麵出來,紅光滿麵,馬公公還憨笑可掬,這……她莫不是得了勢?”珍珠說著,有些擔憂道:“娘娘,這可該怎麽辦?”
“嗬,果然是個狐媚子,以為攀上了高枝本宮就拿她沒法了麽?”安妃輕笑了一聲,眸中閃過狠冽之色:“未免太可笑了一些……你去給本宮查查,若是說艾玉身後沒有相助的人,本宮卻是不信。”
她重重的往桌上一拍:“就憑她這名字,貴妃娘娘自然就不會放過,不是麽?”
……
皇上是一時情動,這才讓澤蘭受了寵愛,但以她的身份,能夠在禦書房裏的床榻之上承歡,已是天大的恩賜,莫說是留下亦或是直接給位份了,那是根本不現實的事情。
所以完事後,澤蘭還得回歡鶴宮繼續做她的婢女。當然,等皇上來歡鶴宮了,蕭芷月自然會跟他一提,澤蘭被封便是板上釘釘的事情,隻不過時間問題罷了。
“辛苦了,來,坐這邊。”蕭芷月扶起跪著的澤蘭,將她引到了旁邊的座位上,輕聲開口:“皇上知道你是本宮的婢女,今晚自會前來,到時候本宮會找借口拒絕皇上留在這裏,你隻需跟著他便可。”
皇上本就是喜新厭舊的人,嚐到了一回滋味,借著她歡鶴宮的名號來尋澤蘭也是正常的事,蕭芷月這般想著,讓浮秋她們準備好皇上愛吃的菜,順便也把酒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