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聽,這語氣像不像是‘你真是讓朕拿你無可奈何,磨人的小東西’!】
這又是什麽奇奇怪怪的話?!
蕭芷月被他說得俏臉一紅:“你可閉嘴吧,皇上專用的稱呼,是你想叫就能叫的嗎?”
而皇上見她紅著臉的樣子,眸中盛滿笑意:“怎麽還這麽容易害羞。”
“皇上說笑了。”蕭芷月借著摸臉的動作從他的手裏掙脫出:“臣妾現下有孕在身,怕是之後難免失了禮數,臣妾鬥膽在皇上這裏請一個口諭,可否在不太出格的情況下寬恕臣妾之後失禮的行為?”
“倒是會給自己討理了。”皇上笑著點頭:“便都依你。”
旁邊的浮香也因為這個反轉鬆了口氣,不僅放鬆下來,臉上還因為蕭芷月的有孕實打實的開心。
畢竟她們這些奴才都是要跟著主子沾光的。
大抵是因為看見皇上對蕭貴人的態度更體貼幾分,浮香三前一步行禮小聲道:“皇上,已經到了貴人用餐的點了……”
皇上頓了頓,伸手撫過蕭芷月的臉頰:“我待會讓小蘇子送幾個菜過來,禦膳房的雪絨冰梨味道不錯,喝了對身子好。”
“陛下不在臣妾這裏用膳嗎?”蕭芷月抬頭,似是期待的看向他。
“待會要去尤貴妃哪裏,你自個吃就是了。”皇上說著,瞥了旁邊的浮香一眼:“好生伺候著,主子有孕都不知道,要你們這些奴才幹什麽吃的?”
浮香連忙跪地應是。
目送皇上離開後,蕭芷月嘴角一直掛著的笑容才漸漸平息,看著還在地上的浮香,揮了揮手:“起來吧,去給本宮端一碗冰糖銀耳來。”
浮香看見了她變臉的全過程,皺著眉提醒道:“主子,一旦進了後宮,便都是皇上的女人了,奴婢鬥膽提醒一句,可別想些不該想的事情。”
“本宮知曉。”蕭芷月挑眉:“還用得著你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