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貴妃輕笑了一聲:“可別亂說話,就魏答應的身份,也有這福氣?”
旁邊有不知情的王爺倒是饒有興趣的挑起了眉:“一個月?一個月之前皇上不是還在昏迷中麽?你這丫鬟,滿嘴謊話,倒是好大的膽子!”
皇上聽見後,臉色便頓時沉了下來。
眼下自然不是和皇上說魏答應的時機,蕭芷月看著皇上的臉色,便知曉魏答應這事做的真是愚蠢至極。
按理而言,她們的計劃中並沒有這一環,蕭芷月本就是想讓尤貴妃挑起事,這樣便可以將過錯推到她的身上,沒想到半路上殺出個程咬金,魏答應的婢女殺了出來,硬是將穩贏的局麵搬了回來。
這下子,皇後和諸位妃嬪自然不可能在這種場麵下告訴他,魏答應懷的是您的孩子,不過是因為她下了藥,您沒有印象罷了。
——這真是將皇上的臉踩到了地上,若是真有人這般不識趣,怕是真的活膩了。
皇上忽的冷笑了一聲,瞥了旁邊的馬公公一眼:“還愣著幹什麽?這般瘋言瘋語的丫鬟,還不快些給朕解決了?”
那婢女正欲辯解,卻見太後此刻也眯了眯眼睛:“堵住她的嘴,可別擾了大家的興致。”
見到有人過來擒住她,婢女像是知道自己的結局了一般,渾身顫抖著,有些不可置信的睜大了眼,卻因為嘴裏堵著東西發不出聲來。
蕭芷月見她被拖出去,百無聊賴的盯著茶盞裏的酒,宴會上的酒都是珍品,她錯過了好幾次,這一次,說什麽都要好好品嚐一番,了卻之前的遺憾。
【你難道能喝出這些酒有什麽不同嗎?】係統毫不客氣的懟道:【就你還好好品嚐,不就跟白水差不多麽。 】
蕭芷月當做沒聽見一般,仔細看著酒杯裏澄澈流動的酒液,微微一嗅,撲麵而來的便是那一股茉莉的氣息。
還沒等她嚐一口,已經被拖出門檻的婢女卻在這瞬間發了瘋一般,竟掙脫了侍衛的束縛,朝皇上猛地跑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