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舒貴人從尤貴妃哪裏出來,回到自己殿內時,氣紅了眼,屏退婢女後便開始砸屋裏的花瓶玉器,‘劈裏啪啦’的聲音不絕於耳。
安妃在尤貴妃哪裏時便敏銳的感覺到了舒貴人情緒有所不對,有些擔心她,回到自己的殿裏後便又出了門往舒貴人住所走去。隻是未曾想到的是,待她走進屋裏時,恰巧有一花瓶在她腳底下炸碎,嚇得她渾身一顫,不自覺的往後退了一步。
舒貴人回頭,瞧見了這一幕,連忙走過來拉住了安妃的手:“瞧我,差點傷了你,可有大礙?”
安妃歎了口氣,揮手讓自己的貼身婢女退了下去,而後將手放在了她的小腹處:“妹妹自然無礙,可姐姐眼下懷有身孕,哪能發這麽大的脾氣?”
“我自然是明白這個道理的。”舒貴人坐了下來,頗有些頭疼的道:“可那尤貴妃,當真是太過分了,什麽叫公主無用?自己肚子沒反應,便……”
還沒等她說完,安妃便眼疾手快的捂住了她的嘴:“姐姐這話可不能這樣講,隔牆有耳的道理想必不用妹妹提醒罷?”
舒貴人點點頭,伸手拂落,歎息一聲:“我……我隻是氣不過罷了。”
“姐姐暫且忍耐一番,等姐姐生下皇子後,若是被皇上恢複了原來的位份,便也不懼尤貴妃的威脅了。 ”
舒貴人哪能不知道她這番話是安慰她呢,縱使在她全盛時期也得忌憚尤貴妃三分,但她隻得點點頭,不願安妃再擔心,便道:“希望如此罷。”
安妃輕輕的拍了拍她的手:“她也囂張不了太久,入宮這麽多年,肚子裏卻從未有過動靜,隻怕是懷不上了,這般一來,扳倒她可不是遲早的事麽?”
舒貴人被她這般寬慰,倒是冷靜了下來,而後不由笑道:“剛剛還跟我說隔牆有耳呢,怎麽眼下倒是不管不顧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