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家門口的門鈴又響了,周心儀走過去打開門,發現又是語晨來了。周心儀:“你怎麽有時間過來?你不是住在蔣家嗎?”
蔣語晨:“我買了你吃好吃的炸雞跟紅酒過來看看你。”
周心儀:“少來,我還不知道你還不是不放心我才過來看我。”
她把紅酒倒上才招呼呼她這個學妹過來吃,周心儀:“去拿筷子。”
她們坐下來之後才開始聊天,蔣語晨:“你們兩個就這麽結束了?你真的不後悔?我聽至衡說他今天買了去南非的機票。”
周心儀:“國隆他為什麽要去南非?”
蔣語晨:“說是去南非看他爸媽。但我覺得根本就是為了躲避情傷。”
周心儀:“我跟他已經結束了。來不說這麽多,我們喝酒。”
兩個女孩兒第一次喝到昏天暗地的,20分鍾後她們喝完酒,正準備收拾。周心儀:“你先回去吧,這些交給我來收拾就行。你回去的時候要注意安全。”
等把她送走,周心儀才開始收拾剛剛的垃圾。當她把紅酒瓶。和飯盒子收拾好裝在一個垃圾袋裏麵。”廚房的碗櫃上擺著一些飯盒,那是曾經國隆給她裝菜的盒子。當她看到那些盒子之後,眼淚不自覺的就下來了。
“奇怪了,我為什麽要哭呢?我不應該哭的,對吧?”她在心裏真問著自己,可眼淚還是不爭氣的掉了下來。
另外一邊
薑誌恒正在跟語晨視訊聊天,“你在煮海鮮濃湯?”其實蔣語晨有一點點小生氣,因為她的男朋友趁著她不在,就開始煮她最喜歡喝的湯。
蔣語晨:“你也太過分了吧,趁我不在就開始煮還海鮮濃湯。”
薑至衡:“我是為了懲罰你。誰讓你讓我坐冷板凳。”
對麵的薑至衡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搞得她都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蔣語晨:“你要不要勸勸國隆哥,我今天去看學姐發現她聽到。她要走並不是很開心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