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室內隻有一個躺在**虛弱的男孩兒,還有一個。穿著消毒衣很擔心她的女孩子。沒錯,那個男孩子就是被病毒感染的國隆。他醒來以後誤將麵前的人當作了家銳。
“家銳,這個藥丸很有效,頭痛和想吐的狀態。都已減輕不少。答應我,如果我這次撐不過去。請你轉告我的父母說我不孝,這麽早,沒辦法陪著他們身邊。還有告訴心儀。我已經在南非定居了。另外,每年找人給她寄一張明信片。讓她以為我過的很好就行了。還有你把和房間的。鐵盒拿去交給心儀裏麵有兩張明信片是他以前寄給我的,請你一定要給我留下來,我想要當做紀念。這樣的話,我一個人走也不會走的太孤獨。”周心儀看見他這個樣子,她怎麽能不難過,隻是現在的她不能哭,不能影響國隆的病情。她的眼淚一直憋著。也不敢發出聲音,生怕影響了他的病情。顯示屏前站著的幾個人早就看著他們,還是很難過。“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她如果當時找珍惜國隆還會有現在的狀況嗎?”趙家銳的話說的還真是諷刺
“你根本也不懂我學姐的心裏的傷你怎麽能這麽說呢?”這是蔣語晨回懟他的話。
“你什麽時候開始學會做聖人了?她心裏有傷,不代表她可以去讓別人難過。還有你不要以為你是我嫂子你就有權利替周心儀說話。”這段是蔣語晨第一次被另外一個人懟的話都說不出來。
“好了,你就不要欺負語晨了。當看周心儀知道國隆被薩諾斯感染,還敢來照顧他就已經難得可貴了,你就不要抱怨了。”自家老大都這樣說了,他當然也不敢再說什麽。
國隆好歹是醒來了,雖然比之前好一點點,但狀態也並沒有很好。並沒有很好。“家銳,我之前說的你都記住了嗎?還有不要告訴心儀我現在的狀況。你怎麽都不說話?家銳。”他的意識還是很模糊。還是把她當做家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