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你這說的和我故意砸人家兵營一樣......我怎麽知道我為什麽和這兵營那麽有緣......這緣分它切不斷也不能怪我啊......”
芷若低頭撇嘴小聲的叨叨,越到後麵聲音越小,肖驍則是冷眼看了她一眼。
“孽緣。嘖,公主殿下,屬下是個粗人,說話若有得罪不好意思,但是今日卻卻是有些話要說,不知公主殿下能否洗耳恭聽......?”
芷若點了點頭,“這是自然,將軍乃忠臣,芷若自然要敬您三分的,不知將軍有何事要交代......?”
本以為肖驍會真的交代一些事情,哪怕走個過場,但是.......肖驍卻直接破口大罵起來,其用語低俗,又毫無養分,聽的一旁的鳳安同倒是略有不快......
“公主殿下三番兩次砸我兵營於情於理都說不過去,雖然這第二次並沒有砸中,但是您也已經影響到了我們操練,並且嚇壞了不少將士,我們是粗人,不懂那麽多別的,也不是個貪錢的主,請陛下向我們道歉。”
芷若也是意外沒有想到他會那麽說,略微有些吃驚......“將軍您......”
“您配嗎?”
這句話不是芷若說的,而是——鳳安同!
不等芷若說完,鳳安同便搶先一步回答了她,然後眼神雖然是一如既往的毫無波動,但是他手的溫度卻是急劇降溫,芷若扯了扯他,小聲的對他說道。
“安安......你幹嘛啊......莫要生事端,更何況......何況......”
“何況什麽......?本來就是你的錯......?錯又如何?不過是一屆粗人,有什麽資格對你指手畫腳,可笑。”
鳳安同卻根本顧不上她的情緒,很明顯......他生氣......平日的他就算再怎麽樣也不會說出這種打擊人的話,今日的情緒波動倒是讓人有些許為難,而肖驍自然也是把那些話聽的清清楚楚......
不過正是因為聽清楚了才有問題......眼前這個人......自己曾經那麽欽佩的一個人,如今卻說出這樣的話......粗人......對啊,他們是粗,但出身他們沒有得選擇,不管怎麽說也為鳳凰一族是做牛做馬從無怨言,若不是因為芷若一次次的“意外”事故,肖驍又怎會這般氣不打一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