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議事廳隻為解釋一句“南聿還是孩子,做的事情莽撞正常,你們別怪他。”,解釋完了,自然要離開的。
但是這就引來了七大長老中最苛刻的長老——尤 的不滿,他拍桌而起,直麵對上聖女的目光。
“不知尤長老還有什麽事呢?”
“聖女,你一向性子極好,待人也隨和,但今日這事,絕不能就此罷休。”
見尤和聖女似乎要吵起來,其他六位長老也是紛紛勸阻,希望尤千萬別意氣用事。
但有句話說的好,你永遠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正如同你永遠勸不住一個想吵架的人。
“所以,尤長老,您的意思是什麽呢?”聖女見尤給臉不要臉,突然就來了興致想看看他想怎麽做。
聖女理了理裙子,直接落座在椅子上,抬起頭,好笑的看著尤,想看看他這個小醜等等要說什麽好笑的笑話。
“南聿衝撞長老,對長老不尊敬,理應除名,但礙於是初犯,且南聿年齡尚小,老朽覺得可以赦免他這一次。”尤說完,聖女微微擋臉,噗呲的笑了出來。
所以搞半天還不是不計較?這是在搞笑嗎?丟人嗎?
“尤長老,您這話不也還是等於不和南聿這孩子計較嗎?”
聖女突然嚴肅,眼瞳由淡粉色變為了紅色,手上的權杖也變為了黑色的叉子。
在場的另外六位長老紛紛施法,將聖女禁錮在一個六芒陣內,以白淵為首,念起了咒語,隻見聖女的異樣慢慢消失……
這就是每任聖女的劫,一旦控製不住情緒,就會慢慢變成惡魔,最初的變化便是眼瞳,可如今冉辭具備兩個特性……
幾大長老也慌了,兩個特征……代表聖女這是第二次在魔的邊緣試探,上一次,是什麽時候?這個無人知曉……
與此同時,芷若隻感覺意識越來越薄弱……從開始的四肢無力開始,她以為隻是大量運動導致的體力不足,到現在她幾乎連睜眼的力氣都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