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星河站起身,背對著清樾,淡淡的說道:“妖界要亂,你快些走吧。”
清樾拿過玉石,手上的玉石正在隱隱發光:“那你呢?”
孟星河:“我?我在做我應該做的事啊?遇見你就是為了帶出天道之子,而天道之子的事情告訴我,我隻能認命的去做我該做的事。”
孟星河:“這些都是早就安排好的。改變不了,嗬,無趣。”
她不知道當一個先知會知道些什麽,要做些什麽,她隻是有些遺憾,本以為可以和這個同為穿越的人做朋友的……
清樾離開前跟趙匡打了聲招呼,才知道原來那個矮子叫趙匡。
行得的魂魄不在封印陣內,可她也沒有別的辦法,隻能將這玉石帶回去,看看墨池師叔或者師尊有沒有什麽辦法。
墨池接過玉石,但表情卻不甚明朗,他欲言又止的看著清樾。
清樾:“行得師弟的魂魄不在裏麵,是不是這陣法沒什麽用啊?”
墨池搖了搖頭:“不是這個。是……”
墨池又看了眼清樾,決定還是告訴她的好:”魔界之子封印被毀……。“
墨池:“河穀村滿村被滅,上古陣法被破,被封印的神魂不知所蹤。”
封印被破……
墨池:“清樾!回來!清樾!”墨池看著清樾奪門而出,無奈的喊道。她就知道她聽到這個消息後會失控。
封印被破會怎麽樣?作為容器的他還有希望會活下來嗎?為什麽會發生這種事?這些事就如孟星河所說,難道都是早就安排好的?
河穀村上空陰雨綿綿,一步之隔,後方還是晴空萬裏,而河穀村內卻泥濘不堪。雨水衝刷著泥地,泥坑中淌著紅色的血水。她來到熟悉的磚瓦房前,白牆黑瓦,在昏暗的壞境中竟像是會吃人的潮獸。
她慢慢推開籬笆,走向屋內,大門並沒有關上,此刻她多麽希望觀餘會像平日裏那樣,靠在門邊,等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