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大典說是隆重,卻也簡單,說是簡單,卻也用心。院中間鋪著紅毯,供新人等會行走,主屋內用紅綢裝飾著,用了凡間的儀式。
吉時已到,兩位新人各手持著一段牽紅,慢慢從屋外走來。兩人穿著同樣的紅衣,束著同樣的發冠,邁著相同的步伐,一步一步向著主屋走去。
上座自然是無人的,第一修士的上座,誰敢座?誰也沒資格坐。所以他們隻是拜了天,拜了對方。大典采用了些凡間的許多做法,倒也熱鬧的緊。
多年來一副性冷淡臉的墨敬,今日也掛著微笑,同各個來祝福他的人寒暄著。這一對男子的雙修大典,沒有送入洞房的行程,而是在行完禮後兩人一起開始敬酒。
宴會開始,幽潭峰的弟子們也得以上桌休息。清樾迫不及待的喝了口茶,拿胳膊捅了捅旁邊的清娉:“你說師尊師叔,誰是下麵那個?”
清娉本想喝水,聽到清樾的這話,端著到嘴的茶杯,開始打量起兩人:“墨池師叔吧?不是說大典結束後會搬來峰內嗎?”他伸出手擋在嘴邊,靠近清樾的耳旁小聲的說道:“這不就是嫁進來了嗎?”
有道理啊……
清言:“其實不是。”
話音剛落,清言就受到了一桌人的注視後,他不自在的咳了一聲:“師尊雖然強勢,可平日裏很聽師叔的話,而且,師叔比師尊高一點,你們沒發現嗎?”
嗯?有嗎?清樾連忙去看站在一起的兩人,好像沒啊,兩人差不多高啊,從身高上怎麽分攻受?
清言:“還有,我看見了。”
清娉:“看見什麽?”
清言又不自在的咳了一聲,然後降低了聲音,將身體靠著桌子前傾:“那日,我看見師叔把師尊摁在牆上親呢。”
“噢~~~~”
起哄聲一下子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他們連忙都低下了腦袋閉了嘴,眼角間卻還在同邊上人傳著什麽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