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開始回憶與穆予,不對,是與牧野害相識的時間線,似乎也有好幾十年了。花燈節初見,便是魔修屠城之時,他身邊的哥哥是誰?江夏國再遇,是在皇子府上,她還天真的以為他是什麽世子……鶴隨安被殺,師叔被擄,跟他脫不了幹係。更何況,他都承認河穀村的事了,他不可能不知道觀餘的身份,即是魔界之子,又與她有關係,還真是省了他的事。
清樾掩麵,慢慢的坐回了竹床。再次無力的倒下床,沾床後卻立馬彈了起來,發現屋內真的沒有人出現後再次倒下床。她現在得想想,這牧野害到底想做什麽……
而原本本該走了的牧野害,卻出現在了清樾後院的小山丘下。他不屑的看著墓碑上的刻字。
這東西他第一眼見到的時候就不喜歡,明明是禽,還修煉成了人,黏在清樾身邊這麽多年。讓他多活這幾年都已經算是客氣的了。
墓碑前的人影再一次消散不見。
落日峰幹淨的後廚內,一位少年正在桌前揉著麵團。沒人注意到他的眼睛突然從琥珀色變成綠色,又在瞬間,變成了原來的顏色。
少年低頭勾起唇角,看著手中的麵團,更加賣力的揉了起來。
……
賓客們的住宿自然會有宗門來安排,所以他們剩下的任務隻是簡單的送客。清樾掛著職業微笑送走了最後一批水月樓的仙子們後,瞬間軟了身子。
清尤上前拍了拍清樾的背:“注意形象,還有好些賓客呢。”
清樾剛想開口,一隻白淨的手掌托著一粒丹藥就出現在了她的眼前。順著手掌移動視線,慢慢向上……嘿,不是大美人嘛!
她抓起丹藥直接塞進了嘴裏,是什麽她不知道,反正比之前牧野害塞給她的味道好多了。嗯?感覺好像整個人呼吸都通暢了?精神氣明顯好多了。
清樾:“這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