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說,那墨權就是欺負師叔你脾氣好,才會一而再再而三的挖你牆角。”清樾進屋子的時候,剛好聽到清昭在那抱怨。
“怎麽了,那墨權又怎麽了?”墨池與他們的師尊墨敬不一樣,墨敬是幽潭峰的峰主,地位同掌門平起平坐,而墨池則是門派長老,而墨權呢,也是門派長老,但這三人以前是師兄弟。
清昭倒是情緒在線,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他被人欺負了呢:“那墨權又挖師叔牆角,師叔前兩天剛看中一個內門弟子,準備收徒,轉眼就被墨權給收了,這都是第幾個了,啊!這都是第五個了!”
清昭不滿的繼續說道:“他要那麽多親傳徒弟幹什麽?他來得及教嗎?他門下還有上百個記名弟子呢!墨池師叔看中一個他搶一個,看中一個搶一個,一點意思也沒有。也就師叔你這麽好脾氣了,要是放在師尊身上,你看他不把墨權腦袋打開花。”
清樾不以為然:“我倒是覺得他做的挺好的。”
清昭不解:“怎麽說?”
“因為這樣墨池師叔就沒有徒弟了,那他就會更寶貝我了。”
清昭:……
墨池聽了這話,忍住笑寵溺的說道:“你呀,那你倒是跟我學學醫術,也不枉我這些年來對你的悉心栽培。”
清樾一聽,立馬跟上了情緒拍著自己的大腿怒道:“那墨權長老真是太過分了!三哥!我們找機會套麻袋揍他一頓吧!”
清昭學著她的動作,也拍了拍大腿,打定主意道:“好主意!”
其實不是她不想學醫術,是她實在沒那天賦,她不會煉丹,記不住藥名,摸不懂經脈,更看不進那些醫書。她也曾試過想要繼承一下墨池師叔的技能,但奈何老天給她開了一個金手指,就不會給她開第二個了。但她聽說墨池師叔又沒收到徒弟,心裏還是有點暗爽的,要是墨池師叔真的收了徒弟,那肯定沒空來關心她這個師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