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盡的星空浩瀚無窮,而在這片廣闊的未知領域下,站著一位青年,他一襲白衣,眉目如畫,隻是閉著眼站在那裏,就宛如一塊無暇美玉雕琢出來的玉人。
行得慢慢的睜開了眼睛,深不見底的雙眸好似能瞬間侵入人心,眼底還有絲絲戰意未消。他略微轉過頭,察覺到外界有人正在靠近。
收回神識,退出虛空,行得在本體上也睜開了雙眼。入目是一張精致的容顏。
“什麽時候回來的?”
行得:“今日晚間。”
“回來了,怎麽也不來找我?”
行得:“時辰已晚。”
“這幾年未見,怎麽如此冷淡了?”
行得後退了一步,避開了紫韻想要搭上來的手,對著紫韻恭敬的行了一個師門禮:“師尊,注意您的舉止。”
紫韻好笑的看著行得,向前一步,還是將手搭上了他的肩膀:“喲?修為漲了,脾氣也見漲了?”
行得直接越過紫韻,走向了她身後更寬闊的地方,站定後繼續保持著行禮的動作:“不敢。”
紫韻:“不敢?我看你敢的很啊?站直,跟我行這個破禮有什麽用?”
行得:“您是我的師尊,行禮,是對您的尊重。”
紫韻挑眉,反而退到了他的床邊,直接坐了下來:“你以前,可不是這麽說的。”
行得:“以前是以前,以前徒兒不懂事,可如今不同了,您是我的師尊,這是永遠不會改變的事實。從今往後,我定會敬您愛您。”
紫韻:“敬我?你這是想跟我劃清界限?怎麽?出了個師門任務得到傳承,就硬氣了?”
行得一直保持著彎腰行禮的動作跟紫韻說話:“行得不敢。”他修為大漲,紫韻認為他是得到傳承也好,也省的再編借口解釋。
紫韻:“你先起身。”
行得慢慢直起身子,下一刻,紫韻就已經到了他的麵前,一雙靈動的大眼深情的望著他。